白忱犹疑了一瞬,“现在就派暗卫出去估计不当吧,毕竟……”
“你一个男人,如何跟个女人似的扭扭捏捏?”男人走到她身边,半蹲下身子,递过来几个野果,“你这么脏,莫非就不难受?”
“对了,”尹初珩的脚步再一次停了下来,对白忱道:“你在替我去趟南尚书那儿,看看初春宴的时候定了没有,我估计着初妆这事儿跟初春宴脱不了干系。”
公然,跟着她的话音落地,脚步声便停了,尹初妆刚松了口气,脚步声再一次响起。
“千风返来了吗?”尹初珩又规复了以往沉着的模样,一边向尹府赶去,一边问道。
尹初珩的脚步顿了顿,“千霜?她不是领旨前去南郡安定匪乱了吗?这都返来了?”白忱应道:“听她底下人说,仿佛还没,但千霜蜜斯说是……咳……”白忱咳了两声,“说是想您了。”
男人黑着脸,抹了把脸上的汁水,还没说话,一支羽箭便破空而来……
阿胭是燕国的公主,燕国国君独一的女儿。
尹初妆吞了口口水,昂首看去,男人的脸上已没了本来脏污的血迹,暴露了本来超脱风骚的模样。
尹初妆再醒时,已经身处在一片树林里,身边便是一条小溪。尹初妆抚了抚额,“公然是死了。”
“呵,”男人摇了点头,冰冷的脸上却不见涓滴笑意,“提及来你还是第一个敢不幸我的人。”
单身走在繁华的长昀街上,听着耳边热烈的呼喊声,嬉闹声,尹初珩只感觉心底一片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