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想时,就感受有人在搬棺材盖,赶紧遵循之前的姿式躺了归去,方才躺下去盖子就被掀了起来,缘风卿只觉四周的光芒俄然敞亮,如水的月光恰好洒在身上,让置身黑暗中好久的她感受格外暖和。
这时,那城楼上的官爷仿佛看在特别环境的份儿上动了侧隐之心,同意开门放行,一声沉闷的咔嚓开门声响后,棺材再次缓缓挪动,向着未知的城池中行驶而去。
马车大抵又行走了半个多钟头,总算是停了下来,他们听到木门封闭的声音,应当是驶进了一座院子里,有人低声问,“明天送来了多少货?”
缘风卿暗自凛然,虽被拖着在很多棺材中穿行,却仍趁人不备悄悄点出一些灵力在空中留下轻浅的印记,以备不时之需。
“官爷,费事您行行好,我家老母克死他乡,这不是赶着回城购置丧事吗?求求你们了,给我们开开门,让我们进城吧。”隔着一层木制的隔板,缘风卿将这声音听得非常清楚,恰是之前阿谁店老板,还是规复了正凡人的声音,话语间带着几丝哽咽,倒真像个孝子,让人很难思疑他是个披着人皮的妖孽。
缘风卿模糊发觉这里湿气很重,不像正凡人居住的屋子,等她被人拖进前面的屋子里,在乌黑的环境中瞥见一幅幅并排停放的棺材时,终究猜到这里应当是一座义庄。
这是一个非常宽广的院子,足有三四百平米,院中只要一棵参天大树,并无它物。可她敏感的发觉,院中的空中多处乌黑,像是常常燃烧东西才形成的印记,氛围中还浮动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是畴前面的十间平房里收回来的。
清渺看了缘风卿一眼,双掌微扬,掌心隐有蓝光明灭,那是灵力在堆积,但并不浓烈,应当不是想要强行冲出棺材,而是摸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