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被他噎的无话可说,只能闭嘴不语。
为恐他们私行脱手招惹劲敌,缘风卿正想暗中提示他们两句时,忽听轰然一响,身后仿佛有甚么重物落地,不由转头去看,倒是那对男女双双跪倒在她面前,那少年的身形瑟瑟颤栗道,“女人,请你救救我们吧!不然……不然我……我必定没命了。”
缘风卿看了看四周,他们地点的处所像是一处地窖,氛围非常阴暗潮湿,但空间却很大,恐怕不太轻易走出去。
那对男女虽不晓得为甚么从魔天楼转移到这个处所来,但猜想是一种高深的术法,眼看临时摆脱了追捕他们的人,天然喜出望外,连连点头。
缘风卿见事已至此,也只能先想体例分开这里,能避开那四个魔修就和他们分开,出去后尽快分开北涯魔城的话,或许也不会惹下多少费事。
至于血画,应当会追上他们,她都不怕和他走失。
听了他们的争辩,那对男女倒没有甚么较着的反应,至于为何像缘风卿乞助,天然是感觉仙门正道的修士当然比魔修仁慈,若像其他的魔修乞助,十有八九无人理睬,倒不如试一试罢了。
白兮摊了摊手,“的确不晓得,当时环境危急,我脑海里不知如何就涌起这句咒语了,但它的确是最强大的。不然你可有体例对于那四名魔修?”
“我不晓得,这个咒语我还是第一次利用,并不晓得会织出如何的幻景!”白兮的神采有些茫然,颇让缘风卿无语,清扬更是目瞪口呆的问,“你不会吧?本身使的神通不晓得是甚么?”
一听这话,那宋三爷急得面红耳赤,仓促跑出柜台,将宋小怜拉到身后,仓猝朝那魔修堆笑赔罪,“不美意义啊,我女儿从小得过病,脑筋有些不太好使,获咎之处还请包涵,包涵。”一边说一边强即将宋小怜拖进内堂,也不管她如何挣扎,只是用力把她带了出来,约莫是锁好了才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