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不管受不受王爷喜好,起码都是太皇太后亲赐的王妃。而你呢,八字还没一撇,拿甚么让本公主妒忌?真是老练!”
走近院门,他决计放重了脚步,两个嚎哭的婆子没有闻声,倒是南宫如听到动静转头过来,一见是耶律玄,顿时喜上眉梢,泪水涟涟地喊了声,“姐夫!”
南宫仪扫了一眼两个畏畏缩缩躲在南宫如身后的两个婆子,笑道,“mm可真是姐妹情深,到处为本公主着想。只是本日之事,mm不说,摄政王怎会晓得?何况,摄政王日理万机,那里会体贴这些小事?”
她跌跌撞撞走到小谷身后,问了声,“这是如何了?”
南宫如巴不得两造里闹大,看着这两个婆子想服软,内心气得要命,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姐姐要做王妃的人了,虑事要精密。这么难堪两位妈妈,可别让摄政王看轻了才好!”
说到这儿,她靠近南宫如一步,几近是贴着脸,“mm别忘了,这后院之事,本就是当家主母所管,本公主如何调教奴婢,还轮不到mm来插嘴,不是吗?”
耶律玄在前院,听莫寒禀告了统统,眉头不由皱起来:看来这两个婆子的经验还不敷,竟敢对他的王妃发威了?
南宫仪有些好笑:这两个婆子有这么敬业?
明显就是明面上的事儿,她恰好非要说成曲解,这倒是让南宫仪来了几分兴趣。
南宫仪愣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门外站着何人。
她内心的仇恨就像是熊熊烈火一样充满着她的胸膛,烧得她整小我都将近炸开来,在内心狠狠想着:总有一天我会代替你的位置,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说实在的,她巴不得耶律玄不喜好她呢。
只可惜,南宫仪不吃这一套。
南宫如施施然地出去,笑容盈盈,“就晓得姐姐睡懒觉呢。我见这两个婆子在风地里站着怪不幸的,就想给叫开门,成果,就惹了一场曲解!”
南宫仪一见这两个婆子蹬鼻子上脸的,也就不再客气,头一偏,对小谷道,“人家都骂上门来,要欺负死本公主,你们还愣着吗?”
的确,王爷对她并没有高看一眼,她拿甚么跟南宫仪这个顿时就是正牌子的王妃比?
南宫仪没传闻另有这一茬,顿时来了兴趣,“哦,殿下如何说本公主的?”
莫寒摸了摸后脑勺,很想说“我没媳妇啊”。
她内心本就有气,在两个婆子面前又失了脸面,只好把气往那两个婆子身上撒,“你们好歹也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姐姐能把你们如何?”
南宫如倒是晓得拿捏人。
南宫仪看在眼里,心想这两个婆子如何就和南宫如这么熟了。
在南陈皇宫,原身也没招她惹她,不还是被她们母女给算计,被迫和亲北辽?
对于这个王妃之位,她垂涎已久,当然,也是在见了耶律玄的真容以后,才心生这个设法的。
两个婆子见南宫仪谁的账都不买,也就没了指靠。现在出又出不去,进又进不得,急得干脆放声嚎哭起来。
南宫仪见她还杵着儿,顺手一推,就把南宫如给推到了门外。那高高的门槛,差点儿没有把南宫如给绊倒!
他不由勾唇嘲笑:看来他不来,都不筹算走啊。
南宫如一见两边眼看要干上了,心中暗喜:她就怕闹得动静不大呢,等动静大了,摄政王必将不会不管,到时候,她就又能见着他了。
她也是话中有话:南宫如身为mm,不体味姐姐的脾气,可就不是个好mm了。
“你如何晓得王爷不会喜好我?你这是妒忌!”南宫如恨声道,对于这话,她非常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