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们做杀手的如何会用锥子杀人?”黑衣人挣扎着,声音开端沙哑起来,“那但是我们独门的兵器,你这死女人见都没见过。”
“呵呵,现在悔怨已经晚了,你晓得这世上最缺的是甚么药吗?”南宫仪渐渐蹲下身子,和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平视,一字一句问道。
不过半晌,这两个黑衣人就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
“笨伯,当然是悔怨药喽!”南宫仪巧笑嫣然地直起家来,冷冷喝道,“愿赌伏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谁教唆你们来杀本公主的?”
那来杀她的黑衣人明显也是不怕死的,被南宫仪一踢,反而昂起了头,一双眼睛凶光毕露,“早晓得死的不是你这个公主,我们兄弟就把你们主仆全杀了好了。”
南宫仪固然不是心机大夫,但好歹宿世里学过医,对于心机学多少有些浏览,以是,她一语中的。
黑衣人天然不会顺顺铛铛地交代的,他们嘴唇爬动了下,明显是想咬舌他杀的。只是服了南宫仪的迷药,他们浑身酸软,除了能说话眨巴下眸子子,其他的一概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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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黑衣人身下的血已经渗入了他的衣裳,氛围里飘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你……你给我们吃了甚么?”发觉到身子有了非常,两个黑衣人惊骇不已地喊起来。
阿谁被称作“老四”的黑衣人低声叫了起来,只是身上的血越流越多,他几近是拼尽了满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