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仪冷冷嗤笑,“还觉得你身上有些工夫,没想到连只鸡都抓不住!”
等耶律玄把那只公鸡横七竖八捆得一动不动的时候,南宫仪就递给了西凉夜,“来,举着。”
南宫仪却不接,只一努嘴,“绑了。”
南宫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就见西凉夜那件朱紫长袍上,右下角,有一处黑乎乎的东西,定睛看时,恰是一泡鸡屎!
西凉夜对劲地勾了勾唇,扬着眉毛笑着,“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耶律玄横了他一眼,“活腻歪了是不是?”
他苦着脸,不幸巴巴地装委曲,“仪儿,你偏疼,耶律玄欺负我,你尽向着他!”
“你固然去,这里有我呢。”西凉夜风雅地表示。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了眼,有些无法。西凉夜直接那肩膀撞了下耶律玄,“喂,仪儿一贯这么暴力吗?”
南宫仪迷惑了,好端端的,难不成是鬼叫?
无法他手里举着鸡呢,也不好跟着,只得咬牙忍住了。
她重新折返出去,看着天气发亮,就问耶律玄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她说,耶律玄写,“太子参15克,山药、白术各10克,生黄芪15克,黄精、鸡血藤各15克,水煎服。”
进了屋,她就把那鸡提到炕边上,转头又冲愣愣看着她一系列行动的耶律玄和西凉夜喊着,“找根细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