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从!”北辽迎亲的阿谁老头儿在顿时一躬身子,就命部属去把南陈公主车驾给拉进侧门。
南宫仪多大的阵仗都见过了,固然这管家气势逼人,但还不至于吓倒她。
管家一愣,明显是没想到此人竟然胆量大得不要命了。
南宫仪不由急了:这西凉公主的车驾都能进,为何不让南陈公主车驾出来?
“同是公主,一起进城,却非要分个先来后到,凹凸贵贱。就算是进了摄政王府,今后也没好日子过。与其如许,还不如打道回府算了。”
固然不知车内坐的谁,但也是顶了她南宫仪的名号不是?
南宫仪没有被他那阴沉沉的声音给吓倒,反倒挥手一指,刚好指向正负手站在一旁看热烈的西凉夜,“西凉公主能从正门入府,不就是有娘家人送亲吗?你们就欺负南陈公主没有送亲的,让人家从侧门入?没想到堂堂北辽还是如此欺软怕硬?”
在北辽丢这么大份儿,这让她今后还如何混?
但是,就在此时,摄政王府的大门却从里头给缓缓地关上了。
他觉得面前这愣头小子不晓得是在摄政王府门口说大话呢,还存着一份耐烦提示他。
南宫仪天然也听到管家的这番话,她如何也没想到她在乌头镇随便碰到的一个男人,竟然就是西凉国的三皇子!
同是两国公主,一个走大门一个走侧门,太欺侮人了吧?
在他看来,两位公主迟早都是摄政王的女人,就算还没进府,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个愣头小子却在这儿说三道四,觉得他是茹素的?
南宫仪顿时就急了,这还了得?
怪不得长得那般妖孽,穿得那般华贵呢。
主子就是算准了这位公主殿下为人仗义,爱打抱不平,才用心来这么一出的。
他先是给三皇子西凉夜带了个高帽,接着又把摄政王不能前来的来由说了,这倒让西凉夜无话可说了。
幸亏这个题目并没有纠结多久,西凉公主的车驾就从大门进了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