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就笑起来,“如何了?是不是感觉为夫特别都雅?”
也是,人家堂堂一个摄政王,位高权重的,有几个女人,谁也说不出甚么来不是?
这么一说,南宫仪还真没词儿了。人家摄政王府御下有方,不敢在背后嘀咕仆人的事儿,这莫非有甚么错儿?
“咳咳,不消了。”倔强地转过脸去,南宫仪不敢让耶律玄看到她脸上的失落,双手更是死命地捏着被角,不让耶律玄翻开。
见南宫仪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并不为所动,他方才正了正神采,一双凤羽般的明眸望进南宫仪的眼睛里去,“阿仪,你如何会感觉为夫之前给别的女人也做过如许的事情呢?奉告你,这辈子,为夫喜好的只要你一个女子,当然也只会为你一小我做如许的事情!”
这不,南宫仪一醒来,除了展开双眼,身子沉重得就跟被车给碾过一样,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南宫仪小脸火辣辣地蒙在被子里,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此人,常日看着高冷孤清的,如何热忱起来,甚么都要为她做?
不过,这也是必经之路啊。
昨早晨一场又一场的欢好,实在是让她吓怕了。两股间的疼痛跟扯破般,她那里敢让耶律玄再为所欲为?
这两小我但是她的死仇家,三番五次地想侵犯于她,好不轻易她和耶律玄结婚了,依着她的脾气,这会子如何着也不能便宜了那俩货。
闻声问话,他随口就答曰,“很早之前了。”
“别闹了,人家疼。”想了想,南宫仪只得伸出两只小手摁住了耶律玄那双正四周游移的大手,嘟着小嘴儿说出了此生她感觉最肉麻的话。
只是南宫仪的问话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
但至高无上的娘子大人是获咎不起的,耶律玄只得谨慎翼翼赔笑问,“不知爱妃指的是哪件事儿?”
“哎呀,就是这个,你之前是不是给其他女人也涂过?”南宫仪急了,不顾羞怯大喊了出来。
彼苍白日的,这厮如何又蠢蠢欲动了?
“爱妃瞥见本王这么欢乐!”耶律玄眉眼带笑调侃着她。
小醋坛子就这么给打翻了,南宫仪的小脸上很快就充满了阴云。等耶律玄找着阿谁药膏,手里兴冲冲地攥着一个白瓷的小葫芦瓶转过身来,就瞥见南宫仪那双妙目里射出刀子般的亮光,直直地刺向他的身材。
南宫仪更加猜疑起来,小脸上的红晕也渐渐下去,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耶律玄看,想从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看出甚么来。
南宫仪指了指本身的双腿,俄然不晓得该如何描述了。
“阿仪,你……”耶律玄有些不知所措,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还是走上前,“来,为夫给你抹一抹,很快就好了。”
“啊!”突然惊吓之下,南宫仪收回短促的一声叫,却不料被耶律玄长臂一伸,就把她给捞进了臂弯。
耶律玄则伸长了脖子看着她,不明以是,“嗯?哪个?”
解释完,耶律玄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南宫仪,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看得南宫仪忍俊不由想笑。
一听这话,南宫仪内心莫名就酸溜溜的。
刚想着拿敬茶说事,俄然想起来,耶律玄压根儿就没有爹娘,这茶也只好免了。
南宫仪穿戴整齐,吃了早膳,就和耶律玄手牵手在院子里溜圈儿消食。
“谁欢乐了?美得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呛了耶律玄一句。
她本来也没当作一回事儿,身为医者,她晓得,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怕甚么?摄政王府的下人何时学会嚼舌根了?”耶律玄不为所动,他晓得南宫仪不过是拿下人说项罢了。
一想起这些,没出处,她就感觉一股子气蒸腾着从脚下伸展到头部。好嘛,这个耶律玄还藏着奥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