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瞧着他呆傻痴蠢的模样,拍拍双手,一脚将堵在门口的他踢歪倒在一边,洁净利落:“滚蛋些!挡了你祖奶奶的门了!”
他瞥见,少女简朴卤莽的扯开衣裳领口的盘扣,纤柔素手往左肩一扒拉,洁白的锁骨处,一只深蓝色的蝎子栩栩如生,竟然有女子巴掌般大,冒着凶光,张牙舞爪仿佛要吃人吸髓。
好端端的喝着花酒,俄然老鸨出去把女人们都叫走。推了蒙着面纱的她出去。
顾少钧蓦地认识到,方才那场春光可不止他一人看到。
白白便宜了这个鄙陋小人。
“呸!”少女翻开蒙脸的面纱,吐一口口水在男人脸上:“我揍你,是因为你勾搭良家少女……”
“行了行了。”少女轻飘飘一指:“你明日一早,去唐家门房,说找一名叫阿竹的婢女,她自会给你……”
“诶!”少女脆生生承诺。
委实想不到一个白嫩嫩的小女人,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劲儿。
喉结不住地转动,口水无认识顺着嘴角涎下。若不是眸子子滴溜溜转着,活像一个二傻子。
男人一愣,难以置信。
“吱呀”一声,春满楼天字2号房的门开,少女覆着面纱,摆布瞧瞧无人,轻提裙摆,隐没在花红柳绿中。
顾少钧把脚从他脸上拿下来,蹲下身瞧着他的狼狈:“归去把本日看到的忘记,不准再想,不准再提!不然……”他身躯再低一点,几近是靠近花家少爷的耳朵:“如果你想尝尝碎尸万段的滋味儿的话!”
顾少钧在二楼围栏处看完这一出好戏,收敛起心神,耳旁却俄然响起连续串的叫声。
随后就是麻袋罩头拳打脚踢,他哭爹喊娘鼻青脸肿。
花家少爷又是浑身一颤抖,难以置信的瞧着面前男人。
还未出声扣问女人姓甚名甚,她劈手一个耳光,他的脸颊就高高肿起。
半晌后只感觉头晕目炫的美,昂首在石榴裙下:“祖奶奶!”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这另有没有国法了?
是夜。
顾少钧推开堆栈的门,洗漱结束,他往床榻走去,随行的侍卫苏一吹燃了灯,将门关上出去。
下一秒,女人排闼落锁,一气呵成。
男人被那蝎子吓的浑身一个颤抖,这才明白面前少女怕是杀人越货的狠角色,垂颈不敢昂首。
顾少钧瞧着少女翩然下楼的背影,从拐角处走出,薄唇轻抿,于无声处嘴角扬起。
她一向没重视到,门上的纸窗间,有一个男人食指粗细的洞,刚好容得一人眼睛往里瞧。
“知错?那你错在哪儿了?”少女将微褪的衣衫拉起,渐渐系上盘扣。
她的指头纤细白嫩,如洗净的葱根普通均匀。翘着一节小尾指,如芝如兰,食指与拇指联动,将花扣顶落进布圈。
男人被迫脸朝向她的肩膀,却紧闭双眸不敢睁。
“狗眼给你祖奶奶瞧好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全部房间。
顾少钧摇着折扇踏进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