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老爷来信说,不日便要班师回朝了。”昭云侍女小兰一起寻来,远远瞥见昭云与子轩泛舟湖上,便挥手号召,待到小舟邻近湖边,小兰满脸忧色的向昭云说,“传闻老爷打了败仗,柔然可汗已经投降,夫人非常欢畅,想着蜜斯为了老爷与公子,也是日夜悬心,特特让我前来奉告蜜斯,让蜜斯放心。”
初春三月,恰是“天街细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的季候。碧心湖上,一个身着纯蓝墨玉缎色长袍,腰系红色玉带的清俊少年正坐在小舟之上。与他劈面对坐的,是一个面貌清丽的少女,着一袭淡粉色长裙,明眸含笑,少年心神泛动,只是入迷的望着少女。
册封旨意传至将军府,百口高低,无不欣喜。独占昭云悲喜交集,喜的天然是家人被册封厚赏,悲的是因为父亲获得重用,本身也跟着受封,不得不入宫,接管被封宫嫔的运气。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也不晓得郭逸风在那边如何样,算了,没了本身,他还不活了不成,或许本身在那边已经死了,这也怪他,力量那么大,本来做的时候就快堵塞了,说不定本身就是是以死的。他是王爷,顶多悲伤几天,也就找别人了,既然本身重活一世,那本身在这个朝代就好好的,以夏昭云的身份活下去吧!
昭云听得子轩表白情意,心中微动,脸上早已滚的发烫,本欲摆脱子轩之手,何如子轩紧紧相握,难以挣开。昭云看着子轩满含等候之色,喃喃道:“信物安在?”子轩顿时心中了然,赶紧答允道:“云mm,我早已经心筹办数日,这几日便会做好,定让mm心安。”
子轩闻言,伸手握住昭云,与之十指相扣,慎重道:“李清照是位才女,不但操行端庄,并且工诗擅词,书画一绝,兼通乐律。但是在我眼中,云mm比之清照,无出其右。赵明诚赏其才调,在李清照十八岁时上门提亲,婚后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并一同研讨金石书画,列书罚茶,传为一段嘉话。我之情意,亦如明诚。”
明文殿,皇上端坐于金漆玉镂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以明黄锦缎束发。身边寺人总管刘重茂尖声叫道:“辅国大将军夏清泰接旨。”夏清泰跪地昂首,刘重茂持续念叨:“奉天承运,天子诏曰,辅国大将军夏清泰大败柔然,并奉朕旨意,与柔然签订和战左券,柔然志愿年年进贡,岁岁纳粮,朕心甚慰。擢升夏清泰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赐黄金千两,府邸一座,免死金牌一块。其子夏东岭奋勇杀敌,功劳卓著,封为正四品忠武将军。其妻景氏,封为从一品诰命夫人,赐绫罗百匹。令媛夏昭云,才貌双全,封为婕妤,赐珠玉十屉,三今后入宫。钦此。”
子轩以手抚额,略一思忖,继而暖和笑道:“但是‘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浸不知归路这一首?”昭云笑道:“恰是,只是还未到夏季,不然便可效仿易安居士,体味到‘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的一番情思了。”
子轩看着昭云高兴的娇俏模样,不由心生垂怜,心中暗想:昭云之父乃正二品辅国大将军,其母亦是出身书香世家。我虽鄙人,但毕竟是监察御史之子,与昭云也算门当户对,何况夏、凌两家本是世交,我与昭云又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比及夏伯父返来,我便让家父替我向昭云提亲,早日与昭云结为连理。
皇上闻言,大为赞美,欣喜道:“爱卿慈心,准奏。”
昭云亦在自家院内,看着月光皎皎,洒下一地清辉,内心倒是非常伤感。转而念起子轩,望着天上的团团明月,眼中隐有泪意,自语道:“子轩心如金石坚,我心亦如冰雪洁。拟结百岁盟,忽成一朝别,朝云暮雨心来去,千里相思,此后唯明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