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勋,恍然大悟。
"行了行了,孩儿晓得了,咱唠闲事。"
"好,说端庄事。"
说到这里,赵大成将画像扔进了火盆当中,任由这副保存了足足二十载的画像,灰飞烟灭。
"毒誓?"
同理,哪怕是前朝文能成状元,武能统兵抗内奸的赵修,二十余载,多少人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莫非,只是因为他赵修想要让大师在深山老林中种田糊口吗?
"我要劈面问问那贱人,吾兄张问苍一家三十七口,六大营主将亲族,南关三万精锐,我赵修三万余袍泽的命,她姬氏满门,又要如何了偿?"
这面旗号,是不是赵修已经不首要了,只要和赵修有关,不管是赵修还是赵勋,哪怕赵勋现在俄然原地变出来一个孩子,只要前朝南关副帅的血脉不竭,这面旗号就不会倒。
"靠勋儿。"
打工仔再是忠肝义胆,莫非就不想想,老板走后,呈现一个新的老板,这个新老板为了保护本身的好处和权力,莫非会对旧老板听任不管,莫非会让这些忠于旧老板的打工仔们面子退休纳福?
"非是爹六亲不认,而是…姬家,容不得咱爷俩。"
赵大成坐直了身材:"若起兵造反,入冬前,可在南地三道自主为王,不过占了南地三道后,朝廷必派雄师攻伐,倒是不知要白白枉死多少军伍。"
在朝廷,姬家血脉是正统!
赵大成的面庞俄然有些扭曲,渐突变的狰狞。
"不说东、南、西、北处所官员、武将可否无动于衷,光是京中,如何往京中派那么多人占据皇宫啊。"
赵勋耸了耸肩:"谁叫我是您儿子呢。"
杀的再无一人可杀,杀的这些打工仔遍体鳞伤,杀的打工仔们与全天下为敌。
试问,玄武门之变,若李二诛杀了太子李建成以后,并无即位称帝之心。
赵勋:"…"
"本来,为父还要再运营个五年十年,现在,最多十年。"
老板,带着一群打工仔,杀穿了天,杀破了地。
赵勋张大了嘴巴,这说的也太轻易了吧,实际上,是可行的,可实际实施起来,难如登天。
试问,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他的部下,为甚么要非要让他当天子?
这群人信赖,坚信,赵修会造反的,会带着他们造反的,并且必然会造反胜利的。
"好,好,不愧是我赵修之子,不枉为父我当年立下毒誓。"
"勋儿,你看这世道…"
"甚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