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岸上开着不着名的小花,在晨光轻雾环绕中披发着脉脉的香气。
昨夜一幕幕清楚地从内心滑过,若谖不知是喜是悲。
若谖道:“全部大漠都在通缉你我,况你又是一身血迹,我们只要在小镇上露面,只怕就要招来很多官兵的追捕,又如何买衣服?”
若谖问他:“你伤势好了些没?”
子辰生的很强健,他欺身贴来,若谖便身不由己地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头顶皓月当空、繁星闪动,眼里是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的少年,两人近在天涯,呼吸胶葛,目光缭绕。
两人渐渐的骑着大黑马,在草原上漫无目标的走动,有几个牧民与他们擦肩而过,那几个牧民都骇怪地紧盯着子辰看,看得他俩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