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安还想嘀咕,被程景宏扫了一眼,讪讪地闭上嘴。
繁忙的大夫们,总算稍稍缓了口气。
赵氏笑道:“按着往年常例,第二日,试卷已经都批阅过了。景宏客岁是六个甲上,两个甲中,两个甲下。排在了三十多名。不知本年如何!”
程景宏应道:“半日时候,也充足为数十个病患看诊了。”
“程表姐,接下来你们去哪儿?”六皇子不舍就此别离,只当没闻声。
程锦容也比常日吃很多。
程景安疼得龇牙咧嘴,神采非常扭曲。逗得世人笑声连连。
品级有甲乙丙三等,每一等中又有上中下之别。批阅试卷后,从每组中挑出二十份品级最高的试卷。
这才是真正的大医风采!
程锦容思忖半晌,答道:“前十应当没题目。”
程锦容兄妹一进药堂,杜管事立即满面忧色地迎上前:“程女人,小程大夫,你们两人去插手太病院的测验。如何不歇息半日,又来药堂了?”
赵氏大要平静,实则忐忑严峻。隔日就去了寺庙,布施烧香外带抽签解签。
丁公公冷静退到一旁。
一千两百份试卷,每份试卷都是厚厚的五页。
六皇子乖乖应下。
赵氏一颗心落了下来,又问程锦容:“锦容,你感受如何?”
不管如何样,有信心是功德!
他幼时净身入宫,八岁时被挑中到了年幼的六皇子身边服侍。从最低等的小内侍做起,迄今已有八年。
六皇子经常孤傲孤单。
然后,两百份试卷一同送到杜提点手中。由杜提点一一过目,再挑出前一百名。
丁公公咳嗽一声,提示主子该回宫了。
程景安一边戴安然符一边吐槽:“一下子求这么多安然符,娘你得花多少银子……诶哟!”
杜管事心中激越,脱口而出道:“我有预感,此次太病院测验,你们兄妹必然都能考中。”
单看两人,实在并不如何类似,边幅各自分歧。可两人坐在一处,轻笑低语,眉眼间的温和安宁如出一辙。
……
程锦容笑容未变,随口道:“我的亲娘和皇后娘娘是姐妹,我和六皇子是远亲的表姐弟。边幅有些类似,也算不得甚么。”
表姐弟真得会肖似到这等境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