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到父母家,一口气把郑东还活着的动静奉告父母,父母听到这个动静冲动不已,特别是母亲泪满衣衿,感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问,“东儿,东儿真的……真的……还……还活着吗?”
“咔嚓”一声,铁门重新关上。
“你个蠢货晓得个屁,你们一家子都是蠢货,笨驴。”父亲又骂咧起母亲,再向郑浩警告性的语气叮咛,“郑浩,你必然要记着了,今后见到你哥,千万不能和他相认,就像陌生人似的,你也不能把你哥的事和你姐说,你姐那张嘴不把门,一旦鼓吹出去,东儿的事情还干不干了?老子固然没文明,但当了几年兵,晓得这是规律,严格的规律,违背了规律,那是要杀头的。”
“归正我们谁也不能掺杂你大哥的事,不能给他添乱,记着了,谁也不能说。”父亲横眉怒眼,语气很重,“记着了,你年老是我们一家人的但愿和高傲,是你们姐弟俩的表率,整天就晓得打麻将、喝酒厮混,不务正业,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学学你哥,干点闲事。”
“不是差人,也是间谍。”父亲在云南当过兵,插手过1979年对越侵占反击战,是以他传闻过一些埋没战线的传闻,“你们不晓得的事多着呢?晓得甚么是间谍吗?间谍能够领双份人为,还能够娶两个老婆,你们的大哥真争气,是你们的高傲和表率,我也为他高傲,他终究没让我绝望,是个干大事的料,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