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如许的,”孙茂才搓动手,“我家客岁不是又承包了几亩地吗?本年收庄稼,活太多,两个娃没人看,我想着……要不然让麦芽带他们几天,等这一阵子忙完了,我立马就来接归去。”
田氏直感喟,“不可又咋办,你舅妈如许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要一农忙,她就得把孩子送过来叫我们看,转头还叨叨半天,又说孩子饿瘦了,又说那里青了紫了,唉,她就是那样的人。”
冬生走畴昔揪着他的耳朵警告他,“你在家好都雅着弟弟,如勇敢闹腾,看我返来如何治你,另有,不准跑出门,不准到井边去,闻声没有?”
实在,本来也不是甚么了不起的大事,本身的侄子来姑姑家过几天,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如果对方是孙氏阿谁难缠的婆娘,那这事就得衡量衡量。
“嗯,我听话,我做你的好宝宝,不跟哥哥学,”狗蛋奶声奶声的说道。
麦芽把他抱起来,“哎呀,你咋弄的这么脏,走,姐姐给你洗个脸去。”
这两娃对他倒是一点沉沦没有,就连孙茂才站在门口跟他们告别,他们也不睬,只顾玩他们本身的。
狗蛋更识相,跑畴昔抱着麦芽的腿,姐姐长,姐姐短的叫。
“大舅来啦,”冬生走畴昔号召他,笑着摸摸狗蛋的秃顶。
田氏看着这一对活宝,叹了口气,满脸歉意的看着女儿,“芽子,我跟你可得下地去了,这两娃你在家看着,如果不听话,等你哥返来揍他。”
她抱着狗蛋的时候,田氏跟冬生下地去了,又从内里把门带上,恐怕狗剩乱跑。
很明显,他平时不大生机,对他的呵叱,狗剩只当没闻声,钻进黄瓜苗里,摘了根黄瓜,也不洗,直接就吃了,“我要吃黄瓜,还要西红柿!”
麦芽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天哪!娘跟哥哥每天都得下地,她另有那么些的家务事,俄然多了这两位祖宗,难不成叫她走一步带一步的看着?再看看狗剩那奸刁劲,妈呀,家里不得被他掀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