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下午就去拉砖了,不过得先付一部分定金,先拉返来码家里再说。
麦芽小声的应了,闭着眼睛始终不敢看。
麦芽已经烧好了晚餐,端到了堂屋,就等他们返来。冬生跟元青在院子里洗了手,用饭的时候,才把下午的环境说了一遍。
李元青点点头,“成,我明儿一早就去问。”
卤锅的火早都都灭了,归正上面盖着锅盖,卤汤倒没有淋着雨,为了不影响卤肉,田氏跟麦芽两个便将卤锅抬进厨房,用厨房的大锅来卤。
田家前几次杀鸡,都是冬生抓着,田氏来杀,今儿冬生不在家,天然是由麦芽抓着。
“你跟我们一样不幸,等着,等我们攒够了钱,也给你盖间新屋子好不好?”她对着驴子说话,恰好叫刚进门的冬生闻声。“你在那站着干啥,驴子身子骨比你健壮,快归去,”他光着大脚丫,也没穿鞋,脚上都是泥巴,一向泥到小腿肚子,回到院里就着雨水冲洁净。
麦芽站在堂屋里,感觉头有点晕晕的,鼻子也堵的很,怕是这场感冒躲不过了。
鸡到最后,还会再挣大命,等这会挣完了,也就不动了。
“不是真的,莫非还是假的不成?不瞒你说,我家这屋子不修真不可了,”既然他问了,田氏也不瞒他,“我想着,既然盖了,就干脆盖个砖瓦房,今后冬天生亲也得用不是?”
大抵是已经找好了窑厂,人家也肯卖砖瓦,并且数量不限,就是代价没有优惠。普通来讲,像他们这类采办很多的人家,都要给些优惠价,但是没有。
麦芽想了想道:“哥,等通衢好走了,你跟元青哥去一趟县城,这回不但要定做旌旗,还得找门路买砖瓦,这门路是非找不成,屋子也是非盖不成,”她曾经也想到盖泥巴屋子,可转念又一想,既然盖都盖了,不如一次到位,免得今后想添钱再盖,也没那机遇。
返来的时候,田氏俄然大声嚷道:“芽子,今儿咱中午杀只鸡!”
固然田家不常常杀鸡,但田氏也是个无能的女人,家里这些活,她没一样不特长的。
“扁豆吗?”田氏直起家子,看向挂满栅栏的扁豆秧,“本来你栽扁豆是为了晒扁豆干啊,那成,归正咱家扁豆多,你尽管都晒了吧!”
“谁说不是呢,我现在也没别的设法,就盼着元青能早日立室立业,那样我到了地府对他爹也能有个交代。”
冬生也晓得现在买砖是迫在眉睫的事,有了质料,再筹划盖屋子一事就轻易的多。
田氏挖完了地,又到屋前屋后的掰玉米。老的玉米杆子也一并用刀砍了,捆扎一起,背回家晒干了以后拿来烧火。如果有绞碎机就好了,这些干枯的玉米杆子还能绞碎,拿来喂猪。
次日上午,把家里来进卤肉的人送走,已经快到中午了,李元青跟冬生讲好的,下午去拉砖,大暑已颠末端,天也没那么热,到了傍晚倒也风凉的很。陈掌柜家的卤肉,牢固下来,由他店里的小二过来拿,别的麦芽又把做凉粉以及绿豆芽的体例奉告给了他,陈掌柜为了表示谢意,说是过几日到田家来一趟,再送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