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您的,我在这里等着就行。”
麦芽笑道:“我烤东西吃还得等忙完这一阵子,先前在庙会,我买到一些孜然,在院子里种了下,剩下的都磨成了粉,把它撒在烤出来的吃食上,这才是烧烤真正的味道哩!”
林德寿抽起旱烟,想了下道:“要不你们还是搁陈掌柜那边,他本身不卖,能够批发给别人,再不然找个杂货铺子批发,你家二叔不是在城里开杂货铺吗?你咋不去找他呢!”
麦芽笑着邀她过几天去家里用饭,最好是傍晚的时候,把林虎跟林翠也带上,请他们吃好吃的,但详细是甚么,她却又不说了,把二妞急的抓心挠肝。
麦芽忙道:“吃过晚餐再走吧!”
“二妞,你要有啥事,就先归去吧,我一小我在这等就成,”麦芽怕迟误她事。
麦芽也惊到了,“你跟他说话啦?他都跟你说甚么了?”
那股子酸臭味,熏的人直掉眼泪,田氏从速让到一边,捂着鼻子道:“行了,你就折腾吧,我去烧饭了。”
最后还是元青开了口,声音沉稳有力,“我看还是等他店里的小二再来时,让他带个话给陈掌柜,先问去他的定见,他如果情愿咱就放他那边批发,如果不肯意,咱本身去卖。”
田氏伸头过来看,“哟,你捞到戈雅鱼啦?”
田氏也附和她的说法,“就是哩,只怕人家要嫌太臭,不肯吃,还影响陈掌柜的买卖,可如果不往他那边卖,我们也不能挑着往县城里去啊,那很多迟误时候。”
这不,赶上阴雨天,田氏便发了话,让驴子放一天假,好好歇一天,养足了精力再说。
走到田家门口,林虎把东西放下,道:“我娘还等我用饭哩,我先归去了。”
“哦,是吗?咋如许快,我还觉得要到年底呢,哎,订婚都得干啥?要宴客用饭不?”
麦芽一点都不担忧他们的反应,用臭咸菜水腌出来的臭豆腐,味道绝对差不了,又没插手任何防腐剂,食品增加剂,味道再正宗不过,并且豆腐干里另有咸菜的酸香,哪能不好吃哩!
“这一网还真很多,就是都小的点,烧着吃不可,不过喂鸭子行,”林虎弯着腰帮她一一捡进竹篮子里。
话未落音,就从内里迎出个四十岁摆布的妇人,长的腰圆腿粗,身板抵得麦芽两个。头发混乱的扎在脑袋前面,腰上还系了个围裙,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色彩。
麦芽整整炸了一竹扁的锅巴,“二妞,别烧火了,把灶火熄了!”
田氏回厨房拿了洁净的盆,蹲在地上,抓起一只戈雅鱼,也不消刀剪,徒手掐住鱼腮的两边用力拉扯。
田氏应了她,等忙完了手里的活,便拿了只大瓷碗出去了。
麦芽闻声哥哥的声音,忙昂首对他笑道:“哥,帮我挖个坑,把坛子埋起来,”她说完了,见哥哥不动,又催促道:“哥,快点啦!”
这类鱼肚子不大,也就上面一点点,如果是春季肚子内里鼓鼓囊囊的都是鱼籽,不过现在没有了。刨开鱼肚以后,只要简朴的洗濯一下,就能下锅煮了。
麦芽抬开端,瞧见林虎背着竹篓子,正往她这边来。
“不急,渐渐拉就成,我怕我家小驴子顶不住呢,”麦芽心疼的摸摸小驴子。
林翠也道:“转头再吃坏肚子,那可就费事哩,要不还是扔了吧”
“能,能,不过你很多等会,做那么薄的豆腐干,豆浆倒多了可不可,我还得重新做,”有买卖上门,她就是再忙,那也得应着。
这一敲不要紧,那股子臭味又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