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芽又去厨房瞧了瞧稀饭,看着差未几了,便到灶台下,把余火熄了。随后,才去了李元青家,想叫李氏过来一块吃些稀饭,免得她早晨还要烧饭。
田氏听到动静,立马扔动手里的活跑出去,不住的抱怨道:“你们这两个臭小子,这木料也不是一天就能砍完的,干吗要一下拉那么多,山上路不好走,拉那么些,多伤害!”
李氏长长的叹口气,大儿子给她的暗影还在,虽说她晓得李元青不会像李元木那般不孝敬,可她也不想成为孩子们的承担,他们结婚今后,也要生娃,也有那么多的事,她不但帮不上啥忙,还得扳连他们,这事想想,就让她觉着堵的慌,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如来个了断,一了百了,免得今后成累坠。
田氏道:“她就是贪吃,那里是聪明哟!”
“哦,我就这剥好了,”麦芽把剥出来的板栗颠了颠,“那我干脆拿到那边去煮吧,免得两端跑了。”
回了田家屋子,田氏正坐在院里搓麻绳,这是从麻秸上面剥下来的皮,颠末浸泡以后,能搓成很健壮的绳索,搓麻绳的时候,田氏手上带着布手套,是女儿给她做的,怕她把手搓的太粗糙。
麦芽也不说她,她忙着去烧饭,又给孙夫子泡了杯菊花茶,这是本年春季,她跟林翠她们几个一块摘的,每家都存了很多,充足喝到来岁春上。
固然砍下来的大枝杈,却涓滴不比他们家屋前屋后长的树细。
林德寿接过竹扁,翻开盖子,瞧见内里的东西,迷惑道:“哟,这包子不像包子,饺子不像饺子的,是个啥东西?”他们这里的人,从没人做过这个东西,一方水土一方人,这并不奇特。
院里的衣服还是半干,麦芽便十足抱进前面的一间屋子,这里有个近似简易晾衣杆的东西,是用木条做的。而这些衣服也是用晾衣架挂起来的,而不是横着堆在架子上。
“来了,”麦芽收起心机,把衣服敏捷挂完,这才走出来,“婶子,我弄好了,我们走吧!”
即便是气候比较冷,李元青从山上一起跑下来,也不免热的满头大汗,“我返来拉驴子,他在山上等我,我俩看到山上有些木料不错,便多花了点时候,一并砍了,没有驴子拉,我们可拖不动。”
田氏道:“那行,你从速拉上驴子,要不要我跟你们一块去?你们俩个弄的动吗?”
李氏道:“哎哟,做个烧卖如许费事,还得上锅蒸两遍。”乡间人用饭,特别是赶上农忙的时候,老是甚么便利就吃甚么,谁有那工夫去把饭做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