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鱼提示,“老丈,去义庄不走这条巷子。”
车夫垂着头没说话,马车缓缓往前行。
锵!
傅青鱼看了看在巷子口冒头看热烈的人,只能先驾车分开,不过脑筋里还是在思虑刚才碰到的环境。
傅青鱼神采一凛,从袖中取出匕首握在掌中反藏在身后一侧,缓缓撩开车帘,“老丈,走这条巷子路反了。”
车夫该当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好事,并且现在是明白日,他们这般在屋顶比武已经引得路上很多人昂首看来。
匕首与软剑相击,傅青鱼还没来得及缓口气,软剑刹时又窜改了招式,还是朝着她的命脉而来。
傅青鱼做了决定,这才敛了心神,驾着马车出了巷子,也没往义庄去,而是转了个头朝着郡王府的方向而去。
傅青鱼点头,“有人暗中相护,只是不知她是受谁的号令。”
做好这些,傅青鱼才分开郡王府,又转头驾着马车前去谢家。
晨雾追出一段间隔便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傅青鱼那方,她怕对方是调虎离山,毕竟她的首要任务是庇护傅女人的安然。
“不必,我只是受命行事。”晨雾回了一句,快步分开。
并且对方到底跟了她多久?是不是连她去过郡王府见过皇上的事情都晓得?
谢珩还是趴在床上养伤,晨风领着傅青鱼出去,“大人,傅女人来了。”
傅青鱼皱起眉头,心中警铃高文,同时还伴跟着一股浓浓的烦躁感。
谢珩皱眉,“伤着了?”
她的话音未落,车夫俄然抽出腰间的软剑朝她刺来。
马车停在郡王府的大门口,傅青鱼快速跳上马车提着勘察箱出来。
她刚遇险,对方就脱手相救,毫不成能是偶尔碰到,那便申明对方极有能够一向在暗处跟着她。
傅青鱼皱眉,心下对惠敏长公主多了几分不喜。
傅青鱼刚走,竹林中便有人上前取了衣冠冢前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转头叮咛,“你立即回宫,将纸条呈报给皇上。”
“那谢老夫人会来大人这里替惠敏长公主讨情吗?”
谢珩问:“你本日过来可有其他的事情?”
晨雾返来,见站在马车车辕上的傅青鱼并没有受伤,便微微一点头,也回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