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夕,转过身去。”
傅青鱼一脸朴拙的装傻,“卑职方才走神了,未曾听到呢。”
到了竹林前的衣冠冢,两人才停下脚步。
谢珩现在还会让她扶才怪了。
谢珩哈腰提起地上的勘察箱进了郡王府。
傅青鱼从勘察箱里拿了一个儿童玩具版小铁锹在郡王佳耦的衣冠冢中间挖了一个小坑,将从和乐县主头上取下来的一小撮头发埋出来,又垒了一个小坟包。
谢珩本就面无神采的脸直接木了。
但是和乐县主做这些事情的同时,她的内心实在该当也是但愿云二郎能带她逃离的吧。
“你腿上不也一样有伤?”谢珩皱眉,“你这勘察箱中到底放了多少物什?”重的很。
谢珩道:“在向和乐县主报歉?”
谢珩面无神采。
傅青鱼缓缓睁眼,深深鞠躬,将香插到衣冠冢前,拿起中间的酒洒下。
“甚么?大人方才叫我了吗?”
“在此之前和乐县主与云二郎熟悉吗?”
难怪和乐县主送给云二郎的画都表达着浓烈到几近有些病态的爱意。
傅青鱼一怔跟上去,“大人,你后背有伤,手上不宜用力,我本身提便好。”
谢珩挑眉,他本只是想减缓傅青鱼的难堪,让她扶本身上马车,没曾想竟另有不测福利?
只是没想到婚后云二郎体贴详确,对她非常心疼,怕是让和乐县主感遭到了自从爹娘身后便从未感受过的温情和珍惜,由此真的生出了爱意,将云二郎当作了生射中独一的光。
“他们不过远远见过一面,何来熟悉一说。”谢珩接过傅青鱼手中的酒壶放到一旁,“当时和乐县主为此事求到祖母跟前,我们都感觉奇特。”
谢珩站在车辕上看她,一脸:我就看你装!
两人进了郡王府,傅青鱼算是熟门熟路,走在火线带路。
“她当时的身份非常难堪,云家那般的门槛,即便她有县主封号也瞧不上她,更别说嫁给嫡子。当时和乐县主求到祖母跟前,祖母念着昔日的情分便亲身上云家为她求了这门婚事。”
对于和乐县主而言,她想为爹娘求个公道,她要遵循开元帝的叮咛行事,即便是为得谍报主动勾引云良工也在所不吝。
傅青鱼俄然感觉她跟和乐县主实在非常类似。
谢珩呵一声,“莫非你有钥匙?”
“你每天提这么重到处走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