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鱼略微挑眉,眼中划过坏笑,“大人,你莫不是怕黑吧?”如此想来仿佛也有迹可循,之前谢珩住的竹屋,便是早晨也总点着灯笼。睡觉的寝室中床头也总会留一盏灯笼照明,不会全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大人,实在对于我而言,这些身材上的部位都只是器官罢了,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傅青鱼解释。
“大人,我想脱了他的衣服。”傅青鱼昂首收罗定见。
“哦?”谢珩挑眉,“以是你看我也是在看器官?”
莫非是之前产生过甚么事情给他留下了后遗症?
“阿鱼!”谢珩一惊,快步走进殓房,凭着影象几步上前抓住傅青鱼的胳膊。
“嗯。”傅青鱼看着谢珩的面色,内心惭愧,“对不起,我方才不该用心恐吓你。”
谢珩靠近了去看洪正脖颈处的断口,不过他对验尸并无经历,细心看了也未看出甚么花样,“你都验不明白的伤口,我自是更不明白。”
洪正尸身的左腰一侧,本来贴着一块人皮袒护的下方鲜明是一个狼头的纹身印记。
傅青鱼翻开白布,洪正的尸身和头颅本就是分开的,头颅被白布拉扯差点滚下床,傅青鱼立即伸手端住。
谢珩都不晓得该说她是心大还是胆小,即便是仵作出身,这般早晨碰到如许滚落的头颅也不该如此习觉得常毫稳定色吧?
傅青鱼到嘴的话刹时收住了,赶紧取下火折子的盖子转头点上蜡烛。
傅青鱼瞥他一眼,谢珩抬腿悄悄踹了她的脚踝一下,“快验。”
狼头,那是狼塞国人的标记!
傅青鱼一边翻开勘察箱拿脱手套戴上,一边扣问:“大人之前但是被关太小黑屋?”
“不准笑。”谢珩不肯承认。
此人好面子怕是再问也不肯说了,那她找机遇问问夫人好了,夫人必定会说。
傅青鱼又查抄了洪正头颅的断口,以及脖颈处的断口,“大人,你说到底是甚么凶器能够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于无形呢?并且你看这个断口,固然团体平整,但皮肉处却又有锯齿状的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