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又不该声了,盯着傅青鱼,眼中闪过思疑之色。
“也不能这么说,若非环境告急又特别,我们还是该规矩一些。”傅青鱼谦善。
朝阳身上也没带布,干脆脱了身上的外赏将知府的脑袋包起来拎在手上,“女人,我并未说知府与那户不肯捐赠的富商有何干系,你是如何猜到的?”
傅青鱼偏头,朝阳立即叮咛身后的人,“你们带着胡松去城南的宅子走一趟。”
“猜到甚么?”傅青鱼边问边回身往牢房外走。
如果傅银河还在,蒙北又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哀鸿们听到动静是抱着能活下去的但愿而赶来马家村的,如果好不轻易燃起的但愿再一次被幻灭,这些哀鸿如何还能撑得下去?
富商看到放在桌上还在滴血的瑞州知府的头颅,吓的当场尿了裤子,不但痛哭流涕的“志愿”捐赠了一大笔银钱,还分外开了他们自家的粮仓捐赠了十石粮食和两石面粉。
胡三郎私底下找上门买些粮食,他们为着情面偷偷摸摸的卖一点给胡三郎,但更多就真的不可了。
“对胡大人客气一些。”傅青鱼提了一句,两名十三骑便放轻了手上的力度,也不再押着胡松,只让他本身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