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将信和玉佩送到阿鱼手中,下次来给你吃更多好肉。”
“尤御史那一届的科考,我的祖父是主考官,算起来尤御史也算是我祖父的弟子。当初尤御史一家遭难,祖父心中可惜也曾多方驰驱,尤御史到岭南便得了沉痾,祖父还暗中请了名医去为尤御史诊病,只可惜当时尤御史已病入膏肓药石无用,祖父常常想到此事都感喟不止。”
谢珩取出皮筒当中信纸展开,看着上方独一的十一个字,眉头略微皱了皱。
谢珩的神采倒是未变,随便的将茶杯放下,“出来看看。”
“小东西,这但是南海血玉打磨的镇纸,摔碎了你赔不起!”晨风赶紧上前将镇纸捡起来细心的检察,见没被摔出裂缝才松了口气。
“小白?”谢珩一惊,快步上前。
谢珩没应晨风的话,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去吧。”
晨风一怔,“大人,莫非傅女人有性命之忧?”
飞柔一怔,她没想到谢珩会所出如许的话。
幕后之人这是不但想操纵哀鸿产生暴动,引得百姓抵挡朝廷产生叛逆,还想挑起全部蒙北与朝廷的战乱,布局不成谓不大。
“你不逼问我吗?不消刑吗?”飞柔早已经做好被用刑逼问的筹办了,并且也下定了决计即便受尽折磨而死也毫不会出售仆人。
飞柔的声音轻而柔,带着天生的入骨三分的魅惑。凡是见过她的男人,单只听她说话骨头就能软一半。
晨风晓得,对方这是触碰到他们大人的逆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