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里所剩的多为女性,并且都是绣娘,而这些绣娘中多数则都是马奎祖母的弟子。
“当然当真!”
面对陈晴墨的劝说,李秋远只是笑着问了一句:“如果我执意如此,娘子可愿支撑?”
妇人说话时昂首看向了院外世人,等她看到马奎的时候,瞳孔不由收缩。
“在来之前我已经体味过了,王家在江北约有五万亩桑林,每年能产二十五万斤蚕丝,王家收买蚕丝以后会分为精丝和普丝分类发卖,此中普丝每丈二十两,此中掺杂有丝绵。”
马奎闻言口中不竭念叨道:“坐吃山空,坐吃山空,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坐吃山空吗?”
马奎跌跌撞撞跑进院中,而容娘则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是啊,容娘,比来让你刻苦了!”
看到这晾晒在院中的丝绸,陈晴墨顿时一惊。
她顾不得尚在院中劳作的妇人,直奔着那丝绸而去:“好美的绣花!”
“不必调用账面上的统统银子,娘子只需求从账面上支取给我两万两,我包管三月以内让王家退市停业!”
“但是仅凭大房账面上的这点银子,恐怕没法撬动王家!”
“那是天然!”
闻听此言,陈晴墨不由得一愣:“夫君,此言当真?”
“那是之前,你忘了前两日青山诗会,老太爷还让你将十万两纹银交给了宋院长!”
“多谢娘子成全!”
世人乘船过了一段水路,这才终究到达乌林镇。
闻听此言,李秋远不由笑问道:“将蚕丝卖给王家,你们当然提不上价,可如果你们将蚕丝卖给我们陈家呢?”
见她这副模样,李秋远笑着问道:“娘子是想说我实在有些异想天开吧?”
“制造办不过是宫中一个部分,可你夫君我,现在却已承遭到了刺史大人的必定,娘子不必担忧宫中的事情,三月今后我不但能一举帮你拿下王家本来的丝绸份额,更能让你前去都城,抛头露面……”
“约有二十万两!”
不过因为王家剥削过剧,导致乌林镇的男性多数都已背井离乡,前去他处另觅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