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笙再次开口,“听闻这两位是一桩凶杀案的疑犯?黄大人可有证据?”
若黄婉儿不知情,只是费钱买到赃物,甭管自用或是送人,都不算甚么。
苏凉避开黄婉儿,跟着宁靖出了门,“黄蜜斯快归去取绣品吧,我们就在县衙等。”
黄缙神采丢脸至极,“阿谁孽障!竟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情来!我订婚自带她上门给老夫人赔罪!”
黄缙神采一紧,“有人瞥见他们跟飞雁镇的黄公子当街起抵触,次日黄公子就失落了。”
却见宁靖面色清冷,苏凉含笑安闲,“房中只我们三人,黄蜜斯好好的,如何就说我们杀人了?如果其他凶案,恰好,我们这就去县衙,等着黄蜜斯告。”
很明显,黄婉儿拿原主绣的东西,都去奉迎这位世子爷了。
“既然得了癔症,那就看好了,别出去吓人。”邢玉笙说着,将置于膝上的锦盒递向苏凉,“物归原主。”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凉点头。
苏凉取出那幅双面绣梅花屏,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黄缙现身公堂,正襟端坐,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又见苏凉和宁靖虽穿着浅显,但气度不凡,谁也不晓得这两人来源,哪敢冒然替黄婉儿出头?
黄夫人面色一僵,“这……他不会插手吧?”
全然忘了,不久之前,他夸黄婉儿聪明聪明,希冀借着她的婚事往上爬……
都晓得黄婉儿是县令之女,但她可没权力断案抓人。
“不消了!”黄缙赶紧摆手。
“我叫苏凉,这是……我相公。我们住在飞雁镇苏家村,告县令大人的令媛黄婉儿蜜斯采办赃物,要求物归原主。”苏凉拔大声音说。
待黄婉儿也走后,茗香楼里群情纷繁,多是在猜想出了甚么事,以及苏凉和宁靖到底是甚么人的。
“黄蜜斯何为买别人绣的东西?”
两边联络到一起,更让人浮想连翩……
黄婉儿冲出来,尖声高喊,“来人啊!抓住他们!他们杀人了!”
黄缙千万没想到,苏凉和宁靖不是来卖梅花屏,而是来反击的!
黄缙面色乌青,“晚了!现在抓,只会让人思疑我假公济私!调任期近,不能落人话柄!”
“她又不知情,买东西有甚么错?”
世人皆惊!
“来者何人?要告谁啊?”师爷大声问。
苏凉推开黄婉儿,神采冷酷,“黄蜜斯另有甚么话说?”
邢玉笙推着轮椅回身,再次看向苏凉,“不知两位本日是否有暇?我祖母有请。”
“就是!现在晓得了,黄蜜斯都说要还了!”
若最后因她不肯下跪,被定个“鄙视朝廷命官”的罪恶,就搞笑了。
师爷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黄缙点头,“下官还在调查。”
轮椅上是一名年青俊美的病弱公子,玉冠上的珍珠在阳光下灿烂刺眼。
“爹,快想想体例吧……”黄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邢玉笙微叹,让侍从接过来。
苏凉正要回绝,宁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他印堂发黑……”
全部茶馆的目光都聚了过来,隔壁房门也开了。
与此同时,黄婉儿在茗香楼失态控告苏凉杀人一事,也传开了。
“女人拿着吧。”邢玉笙点头。
“蜜斯……”柳儿扶住黄婉儿。
黄缙猛地站起来,脚步仓促出门去了。
“是得如许!大师都做个见证,免得今后说不清!”
“这么说,那位黄公子是死是活尚无定论?他生前只获咎过这二人吗?”邢玉笙反问。
她扑过来抓住苏凉的胳膊,一开口,调子都破了,“宁夫人留步!”
住在县衙前面的黄家,已乱作一团。
“本来不会,但这蠢货偏生拿着别人的绣品充面子,还都送给了世子!”黄缙看着黄婉儿的眼神,恨不得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