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心儿如蛆虫爬过来,拉住锦月的裙裾:“皇后、皇后娘娘您饶了我吧,我、我我晓得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三番两次算计太子和您,今后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洗心革面,毫不再也不犯……”
小黎、小桓还幼年,我不能随你而去,本日便将心埋在这里,与你长眠。
“神态不清?”
锦月紧抱窄腰,睫毛颤着泪珠。她的心,返来了……
“别管他!让公子将他打死。”
“娘娘请穿上吧,莫迟误了送葬时候,那是大罪啊!”
锦月无声落泪,低泣间红唇吐出的气味遇冷凝成白雾,让她的脸也淡在雪中,褪了色彩。
“比之随葬的金银金饰,这一柄簪子陈旧不堪,你只怕在地下也会嫌弃。但,这毕竟是你给我的信物,伴随我了全部芳华韶华,本日你长眠黄土,便也将它一并带走吧。”
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她醒来,永久沉湎在这梦境里,哪怕丢了性命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