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宁撇撇嘴,不想理睬自家师父,倒是楚云岫非常猎奇地看着师徒两人互动。易禧和示宁相处间非常放松,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像是师徒,倒像是多年之间的老友,楚云岫不免有些恋慕。特别是他们提到的大师兄项鹰荣,楚云岫也传闻过这小我,晓得他是可贵的青年才俊,固然是孤儿没有家世支撑,但楚云岫晓得很多世家的女修都打他的主张,楚云岫乃至从丁若蓝口中传闻过这位大师兄项鹰荣的存在。
易禧那张脸,不活力的时候都带着一股逼人的素净,让人等闲不敢直视,骂起人来更是气势全开,上挑的眼角带着一种迫人的感受,恨不得把人鄙视到灰尘里去。
见楚云岫面露猎奇,易禧轻笑,“云岫有没有见过你大师兄?”
酒熙做这些事做惯了,很快就拟出了章程,该告诉的人都告诉到了,该筹办的东西也已经筹办好,连园地安插楚云岫都插不上手,只好归去持续修炼,趁便抓紧时候聊拔涯泽君。
示宁能拿出礼品申明他将易禧放在了心上,易禧哼了一声,接过储物戒也没看,反而在桌上扔着玩,他说道:“算你小子还记得为师,如果再没有你的消息,为师要吃的就不是这些野物,而是熊掌了。”说完易禧高低打量着示宁,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小子这修为有上了一层,有结丹中阶了?”
固然人数不显,看起来易禧门下还是比较薄弱,跟动辄成百上千乃至上万的修真家属完整不能比,但是他手中的这股力量非常强大,变更起来也是非常得力,远比那些尾大不掉的家属要来得矫捷,如非需求,修真界中,没有谁想对于易禧手中这股矫捷的小权势,这也是易禧在修真界中即便修为不是最高的那一批,但是职位格外尊崇的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