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摇了点头道:“这个我们尽管按号令行事,谁晓得是甚么启事呢,刚才二长老去副帐了,那边有偏将安排各家属的任务,到时候只要听军令就行了,至于启事我想长老们也不清楚。”
秦纹走进本身帐篷的时候,看到黑暗中秦虎仰躺着还睁着眼睛,就问道:“秦虎,你如何没有歇息?”
刘管事这时也怒道:“杜家欺人太过。”
秦纹冷冷的看了坐落在几个家属营地当中的杜家帐篷,并没有说话,持续把铁钎深扎在了脚下的地盘中。
刘管事有些恋慕的道:“这是杜家的帐篷,遵循我们城主的端方,只要一个家属能出五位以上的丹师随军,便能够免除其他后辈的兵役,这杜家传闻是有一个长辈在某个丹道门派内做执事,他们家属有天份的后辈都被送那边修行,我记得前次他们就出了五个玄士上阶的丹师。”
此话一出,刘管事也气的满面通红,中间的几个秦氏后辈都拿动手中的东西围了上来,折扇少年身后的两个侍从也虎视眈眈的向前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