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禄把香炉放在床边的一个木架上,随便的道:“我还是玄徒下阶,还是老爷活着的时候,传授给我的苍鹰劲,我才气从天赋前期一下冲破了瓶颈,不过灵根驳杂,再修炼下去也是无用,也就断了念想,活了一百五十多岁,也满足了。”
吃了早餐,到了半晌他又喝了碗煎好的药汁,就躺在床上歇息,实在无聊的时候,就翻看起药书来,秦禄见他喜好看这类药书,就把书房内统统的关于灵药之类的册本都搬了出去,放在书桌上,堆了整整的一小摞。
秦禄惊诧的看了看手中捧着的圆炉,摇着头答复道:“少爷,这个就是浅显的圆炉,本来是夫人陪嫁时带来的,我们家里也没有一件灵器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秦禄怒道:“谁让你这么说少爷的,你个不知尊卑的东西。”
二福嗫喏了半天道:“我都在刘五爷那儿赔出来了。”
秦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别人我不管,你小子别在这胡说八道,只要我活着,哪儿你也别想去,我还不晓得你那点花花肠子,我给你找先生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