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干了,不竭翻飞的斧子,打得比赵吉都猛,都利索。
“老袁,你不打别碍我事!”
也不知这阁主是如何想的,思路清奇,竟然让一帮男白魇尸钻入到女儿家家的体内,去服侍一群男人?
这还要对劲于,他鼠鼻红色的异度空间,完美锁住掉白魇尸能够无穷伸展的才气,与自在。
大抵占有着上风。
当着他收斧的面,断掉的手脚就重新蹦跳起来,又诡异又心伤。
本来酆阎在见到艳香阁的阁主之前,还在有所踌躇,会不会仍然是一个,男附女身的,重口味男人……咳咳。
不过一看她是位女子,倒还真松了一口气……
抬起的斧刃,差点撩到赵吉。幸亏赵吉晓得他五大三粗的脾气,躬下身子(没错,就是朝花娘鞠了一躬),刚好躲过。
毕竟,男人和女人的思惟,毕竟还是不一样的。
他如果晓得,面前跟他故作昏黄,打哈哈的女子,会有如此这番逆天的心机和策画,玩弄算计着他们一世人,不得抬头朝天,咂舌出天涯?
也对,不过也才十六七岁的碧玉年纪,就挑选置之死地而后生,当上白魇尸。
更遑论,一样是跳舞,男人就是比女人,舞弄得开啊!
还说是甚么独领风骚?的确不得把酆阎整扶额,给气得要死~?!
袁天锡冷静举起斧子,像举手似的,“能够!”
现在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倒也无妨。他倒想趁着这个机遇,跟这一名真正的白魇尸美人,好好地聊上一聊……
酆阎微微点头。
没躲几步,差点就和赵吉撞个满怀。
至于汗呢,他不是累的,他是被吓的。
赵吉看后忍不住笑出声,可看袁天锡这么傻站着,和本身唠嗑,失实是太落拓了点。
赵吉随即抬眼看完,内心乐不颠儿,乃至此时此地,只想给老袁鼓个掌。
老袁不乐意了,肩扛起斧子,“我哪有!你少冤枉我!!”
而正在这个时候,放眼全部艳香阁,只要北里的笼子里最为安生,最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