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手中的账册跟朱笔都离了手,昂首一看,就在言溪宁的手中,“先喝粥!”
“不可,六月说了会伤到……唔……”
话没出口,便被柔嫩的薄唇堵住,两张唇的胶葛如火如荼,在呼吸短促之间,顾西辞的唇游移到言溪宁的耳边,“夫人,感受如何?”
“如何?相公但是悔怨了?”双眸勾出一丝笑意,言溪宁语气森森:“不过现在可由不得相公悔怨了。”
言溪宁看了看手中的账册和朱笔,皱眉问道,“如何了?”
“无事,顿时就好”顾西辞没有昂首,只是用心的拿着账册,时不时的用朱笔勾画着甚么。
言溪宁看着顾西辞,有些许对劲的道:“你的部下实在不如何样。”
又是一阵唇齿之战,很久,顾西辞微有喘气的声声响在耳边:“我是大夫,我的孩子我自会疼惜,我晓得分寸和……轻重。”
顾西辞的话遣散了言溪宁内心的一阵冷意,就算他曲解了她与朱佑樘又如何,他没有嫌弃她半分,而她也并不筹算解释为何新婚夜没有落红!
顾西辞眸子一眯,似有似无的看了言溪宁一眼,见言溪宁看过来,好笑的摇点头,看动手中账册:“你先坐会儿,等我把手里的事措置完就带你去见一小我。”
顾西辞看也不看言溪宁,只是不紧不慢的开口道:“你觉得谁的武功都能有你的保护那么高?不过话说返来,我倒是很猎奇你哪来这么多妙手护航?”
她不肯说,不肯解释,起码不是现在。
“别练习了,你的……工夫我很对劲!”
顾西辞似无法的一叹:“娶了个霸道的管家婆了呢。”
“嘘……”
顾西辞呢喃的话语一出,言溪宁的身子一僵,本来迷蒙的双眼刹时腐败,“顾西辞,我不……”
言溪宁挑眉,不知顾西辞如何俄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未几久,子风的声音便从内里传了来:“主子,部属已完成您交代的事。”
言溪宁低低一笑,忽地吻上了那张吐气幽兰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她笑得极尽妖娆:“如何?”
“你猜。”言溪宁眸光一闪,笑笑:“猜不中的话我可不会奉告你。”
顾西辞眸子深了深,扣住言溪宁纤腰的手一紧:“夫人,谨慎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