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凯文点点头。
“你……”
“我没事。”杜予涵的体贴让凯文暴露温和的浅笑,“方才对方处于昏倒状况,我的神识停止节制之时根基没碰到任何抵当,很顺利就操控了。”
“感谢。”雷利不咸不淡的答复。
“啧,早就叫你别让拉斐尔脱手了。你看,人都晕畴昔了,还能问出甚么谍报?”杜予涵撇了撇嘴。
“灭口。”黑衣人帕西神采木讷,眼底浮泛无神。
“谁让这家伙那么嘴硬,竟啥都不肯说。”海伍德嘟嘟囔囔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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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缓过劲来,对方身后又传来一道冷酷的嗓音。
“那现在该如何办?”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海伍德皱起了眉头。他只善于直接暴力碾压,这类套出敌方信息的活,他自认不在行。
“……啊?”
“我饿了,我们快归去用饭吧!”把对方的话堵在嘴里,瑞利奉上一枚大大的笑容。坐在四周的几位观众目睹了两兄弟的互动,都被这秀美的笑容冷傲了一把。
杜予涵这才放下心来,“那我现在问他甚么他都会照实答复吗?”
“此次行动你们派来了多少人马?”拉斐尔接过了话头。
“他曾接管专业的练习,这类程度的鞭挞,是不会开口的。”嗖的收起雷电拳刃,拉斐尔满不在乎的说道。自幼在军队长大,这类为仆人卖力的死士他见多了。
被冲撞得有些狼狈,雷利仿佛有些愤怒了,那张冰冷的棺材脸总算有了些许情感的窜改,“瑞利,你――”
“甚么职业分派?”
拉斐尔抿紧了嘴唇,这和他们措置掉的职员分歧,看来前来攻击的只要他们这班人马。
“服从仆人安排。”言罢,帕西再次低眉扎眼的蹲在原地。
“呃,抱愧。”赧然的挠挠鼻子,仿佛也是感觉本身有些失礼了,杜予涵开朗的笑道,“之前看了你的比赛,你打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