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家航这边的地是如何养的大师都是看着的,其他的老村长也跟我们说了,你家不是也种了嘛,我们本年的收成我看也不错啊!”
“家航,我看本年这地里的粮食对比着客岁要好啊,我记得客岁是一亩地三百来斤,明天应当会上四百,如许的产量但是我们庄的好地才气种出来,你们几个这回可把我们这些种了几十年地的庄稼汉给比下去了。”
“王莽哥,你可别这么说,这类地的活可不是我们几个能比的,这些都是大爷爷和满了爷手把手教着来的,是他们教的好,我们学的好,然后是这地养的好、这天也好,一起撞上了这才有了好收成!”
把提来的水放到树下,又把篮子里拿来了碗拿出来,一个个倒满水摆好,这些茶水是用山间采的菊花晒干了煮好又放凉的,清热解暑,消肿明目,这个时候喝恰到好处。
“好,你们都坐着,我来给你们倒水。”
张继山拿着碗一口气喝干,把碗又递上,“行,月儿,再给我倒一碗!”
此时正值初夏,湛蓝的天,火红的六月,是个收成的季候,明天的天也好,艳阳高照,站在地头看着不远处一片金灿灿的麦子喜上眉梢,除了这里以外,东庄那边在去置了五亩的水田,种的是稻子。
以后婆娘跟海生家的阿谁又吵了一番干了一架,他把婆娘给制住了,两家也相安无事的处着来,可那一年刚闹完灾,家里的粮食又搀扶了亲家,自家留的只够熬到收成的时候,是没有多的帮衬的。
“继山哥,给你,如果喝完了我再给你倒!”
那年代粮价高出几成,有银子也不必然能买到粮食,县衙说定了要交粮食充税,没粮食就按着粮价给银子,以是等给了粮又补了银子,家里的粮只剩那么点儿是不敷家里的嚼用的。
那回他还真是大受打击,帮了人,成果有难的时候却没人帮手,害了本身不说还害了家里的媳妇和孩子,也看明白了一些事,而媳妇闹过了一场返来又跟他闹,以后回了娘家要跟他和离。
还是前面他求着返来的,他是下了狠心跟海生那边断了来往才求返来的,也幸亏断了,不然他现在的日子可没这么好过,只是苦了海生和海东,但他也只能公开里帮衬,其他多的他是不能多做,满子爷有句话说的话,先顾了本身家才气去帮别人,逞强那是害人害已,另有不是甚么人都人帮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