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关破不了!”熟谙的声音从城头的角落传来。
萧远山汗流浃背,本日算是栽跟头了。不剃度,即便现在王爷能保住他,但今后呢?想到一个佛门百晓生发誓要取他项上人头,想想都有些担惊受怕。
“世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马修远轻笑一声,度人剃刀,剃发皈依。佛家剃度一说,本就是斩去红尘凡俗,断根之意,这柄度人剃刀,则是真正地将人的恩仇情仇给斩去了。
马修远循名誉去,见到绿蚁酒徒的身影,冷冷道:“莫非先生也参与了此次的行动?”
体系出品,必属精美。
“那是如何?你萧远山把前边的几个题目说明白了,如果本世子冤枉了你,自当谅解你。”马修远感受动手中的血迹垂垂便黏稠,有些发干,握成了拳头,朝萧远山的脑门就是一拳。
马修远冷冷一笑,道:“好。渐渐说。最开端的谎话常常是最轻易让人思疑的,很不巧的是,我爹的昏倒明显让伏魔营的老狐狸们乱了阵脚,有些早有不轨之心的人也蠢蠢欲动起来,这就是你萧远山想要的场面,没有错吧?”
马修远有些惨痛地笑了笑,道:“是不是还要给那些死掉的封侯拜将?”
老桑的脸刹时阴沉下去,若不是马修远是广陵王世子,这个时候已经死在他部下了。
“弟子妙山,见过师父。”
“说!”
萧远山并未过分扭捏,低着头沉默着。
他喉咙转动了一下,游移道:“剃……剃度。”
萧远山跪了下来。
扑通!
马修远闭眼,点头笑道:“我爹中的底子就不是甚么鬼域魔猴的毒!”
“还不知悔过!这一拳,是替死在瀚海关的悍卒们打的!”
“说啊!你这张嘴方才不是挺能解释的吗?”
萧远山双目圆睁,只不过本来眼中的浊色和狠戾尽退,变得谦恭有礼。
一边的绿蚁酒徒弓着腰,眼中充满了震惊,“萧远山,你搞甚么花样!”
马修远眯缝着眼,嘲笑道:“先生一向在瀚海关吧?”
“世子,老萧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不起王爷,对不起您!”
马修远手中多了一柄剃刀,精光暗敛,薄如蝉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