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远昂首看着萧远山,缓缓道:“我洗耳恭听。”
体系出品,必属精美。
他错了,他觉得身边的萧远山,一向是阿谁浑厚朴重的贴身亲信。直到古杨道之行的时候,他还思疑左营、思疑那些江湖宗门出了内鬼。
萧远山并未过分扭捏,低着头沉默着。
“如果这个不能解释,那么身为亲卫营的你,解释解释,为何三日,三日时候,告诉广陵十寺高僧,魔人来犯的动静,一个都没有告诉到!”
“王爷醒来你去问王爷便是。伏魔右营的那些人,本来就是图谋不轨,早就是该除之人。借炎魔宗之手,撤除他们又有何不成?”
萧远山汗流浃背,本日算是栽跟头了。不剃度,即便现在王爷能保住他,但今后呢?想到一个佛门百晓生发誓要取他项上人头,想想都有些担惊受怕。
他揪着萧远山的衣领。但是面对一座小山普通的萧远山,马修远小不点普通的个子,显得那么的好笑。“你说啊!你想要甚么?!为甚么要勾搭炎魔宗,残害广陵!”
“世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不知悔过!这一拳,是替死在瀚海关的悍卒们打的!”
“这……很有能够是那些对王爷图谋不轨之人暗中反对。”
马修远轻笑一声,度人剃刀,剃发皈依。佛家剃度一说,本就是斩去红尘凡俗,断根之意,这柄度人剃刀,则是真正地将人的恩仇情仇给斩去了。
马修远有些惨痛地笑了笑,道:“是不是还要给那些死掉的封侯拜将?”
“说啊!你这张嘴方才不是挺能解释的吗?”
马修远不顾一边站着的几人,手中剃刀在萧远山头上簌簌地划动着。
“老夫早就说过,世子手里捏的这副好牌,有些时候,还得共同着我们来打。你看看,这一次不久打出了完美的共同吗?”桑旭子从城楼下走上来,“该撤除的,也都撤除了。王爷不便脱手的老功臣,现在也都作古。”
老桑的脸刹时阴沉下去,若不是马修远是广陵王世子,这个时候已经死在他部下了。
萧远山瞳孔一缩,小山似的身材生硬着。
萧远山跪了下来。
马修远循名誉去,见到绿蚁酒徒的身影,冷冷道:“莫非先生也参与了此次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