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唐家,在江南五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是他赵家的传承,是他的毕生心血。
人家的话,比吵嘴两道更好使。
“哎。”赵继民感喟着,他也晓得获咎不起唐家,只是摸着赵楠楠的额头:“是爷爷没用,苦了你。”
他说得热血激昂,如同临死前的雄狮,发作出了让报酬之动容的力量。
一楼大厅,极简气势,挂着寥寥几张名流书画,但布局安排很有风水卦象。
“当初是你们提出打消婚约的,是你们感觉我宝贝孙女儿变了痴人,娶归去丢人,连夜跑来讲打消!”赵继民气得胡子呼呼吹着;“现在你如何另有脸!啊!你们百口脸皮拿砧板做的呀?”
爷孙二人一前一后,就往楼下走去。
“叔,您说哪儿去了,当初不是白纸黑字写好的吗?”唐鑫撇嘴道:“您不认数了?”
此人尖嘴猴腮,笑起来像是哭,头发短短的,嘴里叼着烟斗,两只眼睛乱转着,一看就晓得是个凶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