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善踌躇半晌,道:“我们药铺里倒是新做了一种碧玉膏,涂抹这个是极好的,就是贵了些。”
田氏晓得她不平,苦口婆心肠劝她:“为着这个原因,我们府里的人待她都客气了很多,就连我们大老爷、二老爷也待她极其客气,我们三老爷也让我请她畴昔玩。”
田氏笑眯眯地出去,叫亲信田妈妈把本身带来的礼品放下,拉着张欣的手看了又看,笑道:“好多了吧,安怡的医术还是极不错的。”
田氏小声道:“我听家里人说,她极有能够会被封为乡君。今后可不好再随便像畴前那样待她了。”
张欣有些不屑隧道:“有多贵?”
忽听新近提上来的丫头虎魄出去报导:“姑太太来瞧奶奶了。”
陈喜道:“是诊金。这么大一盒子,小的也不敢擅自翻开,就守着等您来瞧。”
陈知善皱着眉头开了盒子,却见里头尽是些山珍、肉干之类的昌黎本地特性食品,不由心潮一阵彭湃,再不能安静下来。他日夜想着回家而不得,见着这些日思夜想的故乡风味,却又比那五两银子的诊金更让人感觉暖心了。
张欣便将扇子半掩了脸,道:“请出去。”
“一百两银子这么一小盒。”陈知善有些害臊,深深感觉莫天安这价定得太高了些,感受就像是昧着知己挣病患钱似的,叫他难以开口。
陈知善忐忑不安地再次坐上了那辆奥秘的马车,再被领到那户桂姓人家为那位年青的女眷看病。此次他较着感遭到了对方远胜前次很多的热忱,敬上来的是好茶,下品德外的殷勤,就是病人迟迟不露面。眼看着两盏茶的工夫畴昔了,天气也越来越暗沉,陈知善很有些焦急,少不得去催一旁服侍的丫头:“医馆里另有其他病人候着的。”
张欣感觉田氏这是话中有话,便哂笑着道:“姑母有话就明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