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中有很多人认出他来，都道:“先是宇文迮，又是这艾鲲。南山上怎会来了这些黑道人物，又是谁杀了他们？”
这宇文迮本就不是朴重中人，这时死了大多也说是罪有应得。本日南山之会，本就是以盖聂之事为主。何况真是有人行凶，在场妙手如云，又岂能掀起甚么祸事来。便都附和魏文之言。
这也恰是魏文教她如许说，只是又叮咛她别说出南宫无求侵犯她之事。不然如许一来，盖聂护她到是应当了。只教她说因被徒弟责备，心中挟恨，将他误杀逃下山去。如此也好证明南山派找盖聂要人是有理有据，而盖聂护她则是吵嘴不分。
只听得木神峰说道:“南山之上，显是伏着凶徒作歹。依老朽之见，先将这桩公案暂缓，同去连樟峰一看究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鲁勾践笑道:“老郑，如何你这是在威胁她吗？”郑均嘲笑道:“放屁。我魏国同道哪个不是光亮正大的？便是有人想威胁她，也不是我？”言下之意，正指盖聂。
灵羽心中回想，面庞颤抖，不肯再想，便要再说下去。
说到这时，停了下来，仿佛又回想起昔日南山上的欢愉光阴。
鲁勾践将桌一拍，应道:“好。老鲁候着。”他是毫不信盖聂是罔顾道义之人。
群豪便等灵羽叙说。
灵羽又道:“小女子若将本相说出，怕是要对某某倒霉。便有人会打断，或杀伤我，禁止我说将下去。”
待获得时，只见一座山石上果躺着一具尸身。群豪拥上前看时，但见那人一身黑衣，地上另有一柄断作两截的单刀。显是临死前，同对方交了手。
鲁勾践顿时火气，喝道:“你是说我赵人便卑鄙？”
果不其然，群豪一时哗然。
一样是镇静闯出去的南山弟子，一样是惶恐失措的声音:“徒弟，不好了。又出事了。”
宇文迮在江湖上也有些名头，当时便被世人认将出来。群豪俱个骇怪，群情纷繁。他如何也到了南山，又是谁对他下了杀手。
只听灵羽接着说道:“当时恰是寒冬腊月。他将我带上山来，使我不再流浪，还教我认字学武。我心中非常感激，将他当作了独一的亲人长辈。实在其他师长对我也是极好的，比如于师叔当初也是很照顾我。我便一向在南山待着，也将这里当作了家。不知不觉，看着后山的野花不知已枯荣几次，我也到了桃李之龄。”
“在场群豪都在看着，你但说无妨。这些眼睛在盯着，谁能暗害。”“是啊，谁要对你如何，便是不打自招了。你固然说来。”
话未出口，又被打断。
好半晌才说道:“小女子灵羽，南山派同盖聂的恩仇都因我而起，当中错对我都清楚。在诸位大侠面前，一一将真相说出，不敢虚言半句。”
又出事了？群豪都是一惊，莫不是又有人尸横南山。
盖聂也是普通，看着她说。
于洋提气叫道:“诸位且住，先听她说。如果诸位一清二楚后，鲁大侠若还是不平气，要偏袒盖聂。当时老朽也自会同鲁大侠参议参议。”
于洋便教弟子将尸身抬将出去，又叮咛多加人手，在山中巡查。
灵羽便先朝两厢盈盈一拜，然后说道:“小女子本是魏国人，幼时便家破人亡，飘零在外。厥后被南宫无求遇见，他见我不幸，便将我带上南山，还收我为徒。那是我方八岁。”
于洋神采大变，喝问道:“死的是谁？尸身安在？”那弟子应道:“弟子不认得，不是门下师兄弟。尸身是在连樟峰发明的。”
三老之一南宫无求世人都是晓得，当初只传是被逆徒弑杀而亡。这时世民气道这逆徒莫不就是她。怪不得于三爷称她为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