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流风在首坐朝下首各席抱拳一揖,说道:“本日是老朽寿辰之日,诸位豪杰不辞辛苦,特地赶来,实让易或人受宠若惊。如清虚观的排云道长,常日一心修道,不沾俗事,本日也屈尊凌凡而来;而四海门骆氏贤伉俪,实在是大忙人,本日也承请赶来;而魏公子更是远在大梁,也跋涉而来,光临舍间,令易或人蓬荜生辉啊。”易流风所提者均是在江湖上大有来头的人物。排云道长凭一起流云剑法名动一方,骆阳与其妻秦惜执掌四海门,俱是齐国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只那魏公子不是齐人,是那大梁城中的王室贵族,亦是非同小可。底下来宾听得,都连连奖饰易庄主公然是面子大。
是时正值暮秋,恰是易流风五十大寿之期。他在江湖上分缘极佳,便广发请柬,宴请江湖同道前来贺寿相聚。秋风送爽,玄机庄上来客络绎不断,大厅上排开的八桌大席未几时便即坐满。一时候门庭若市,好不热烈。易流风亲领子婿门人,一一号召。来客不管是成名的前辈,或是知名的后生,他都礼数有加,无一怠慢,不愧孟尝二字。
群豪或早已了解,或耳闻神交。本日相聚一堂,都相互号召,各道久仰。随即纷繁向易流风道贺贺寿,或是携礼,或是祝贺。易流风一一报答。
“必然就是连云五霸下的毒手!”“陆老豪杰好行侠仗义,不想满门无一幸免。唉。”“本日五霸若来,易庄主也休说甚么本身了断了,大伙联手,共诛此獠!”群雄义愤填膺,人声鼎沸。不知是谁说了句:“这五霸是想学当年的五大天王吗?”
过了好久,氛围才回缓过来。易流风便接着回述:“当时五霸行凶后还未走很多远,我们一行人赶了上去。有人认出他们便是连云山上的五霸,两伙人便交上手来。”排云道长忍不住插口说道:“是啊,好一场恶战。这五霸公然各个都是硬手。老迈是个使剑的妙手,一起剑法尽走刚猛门路。贫道忸捏,平时虽惯使长剑。一起自发得傲的流云剑法与其一较之下,终是相形见拙,未能以柔克刚;那老二赤手空拳,铁爪功好生短长,当时很多火伴伤在他爪下;老三诚如骆门主所言,掌劲好生了得;老四用一根钢棍,招数上窜改无方;老五倒是个使快剑法的主儿,剑招让人防不堪防。”群雄听得排云道长将五霸所使兵刃,武功家数都一一说了出来。世人都留意记下,今后若真和五霸动上手,也提早有了个防备。
各席便都静了下来,听易流风说。
宴席一开,易流风遣门徒们到各席去陪酒,杯盏来往,谈天说地,氛围好生热烈。排云道长又朝易流风敬了一盏酒,说道:“易兄,那连云五霸克日将来叨扰清净吧?”流风听得连云五霸四字,脸上微微变色,随即平复,笑道:“自与五霸结下梁子来,他们也常来挑衅抨击。还好易某福大命大,才教他们无功而返。好留下我这条老命,本日还能和老友坐而论道。”那连云五霸岂是好相与之辈,易流风一席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当中少不了是经历了几次存亡恶斗,才击退了五霸。骆阳正安闲首席上朝人敬酒,听得二人谈起连云五霸,便接口道:“这五霸骆某也曾和他们照过面,一言分歧便动起手来。嘿嘿,说来忸捏。我常日自发得凭一对铁掌在天下罕见敌手。不想和那三霸连拼了二十余掌,涓滴占不了便宜。幸亏我门下几个堂主及时过来策应。不然我落单一人,定要栽在他们手里。”又问道:“易年老是如何与他们结下梁子的啊?”
声音并不清脆,但在一顷刻间却盖过了大厅上喧闹的声潮。大厅上顿时鸦雀无声,一时候没一小我再去说话。未几时,后厅厨房里的劳出声远远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