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吃,我哩。”胤禛拉过太子挡住胤祉的来路。
在宫人们洗濯知了的时候,胤禛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哥,哭惹?”
胤禛嫌弃的瞅一眼被他捏变形的糕,“好,等窝。”说着扭过甚,“白白,抱。”
如果他长大点,想个赢利的体例或许能出一份力,再不济,汗青上的胤禛另有个“抄家天子”的名号,把那名号拿来用用,也能为父皇解燃眉之急。
“你听不懂。”太子内心阿谁愁啊,他到底啥时候才气长大,才气帮忙父皇啊。
太子扭头就喊,“大哥,拦住胤祉,别让他拿小四的知了。”
“我的爷啊,能别给奴婢们乱起名么。”白芨笑吟吟走出去,“太子,御花圃没几个知了了,这内里是我们爷之前收到的礼品。”指着地上的小木箱子。
刚才只是做做模样,胤禛当然不能把长命锁丢下,那是康熙亲身请得道高僧开过光的,除非他的皮又痒了。
胤禛双眼盯着知了,心想着,太皇太后吃过该轮到了他了吧。
“唔......不错!不错!”证明所言非虚又夹了两个,嘴里的知了都没咽下去,扯过一个白玉葫芦挂件递给胤禛,“拿着玩去吧,可不能往嘴里放。”
胤禛老练的冲遗音背影撇撇嘴,抬手取出脖子上戴的长命锁,连同那堆玉佩推到太子身边,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给,父皇。”
胤禛往他胳膊上掐一下,“地动。”
皇太后可不敢吃,夹了半个,瞧见胤禛手里的羊脂玉葫芦,把身上的福寿禄祖母绿玉牌解了下来。
“四阿哥,这些东西如何办?”遗音一只手上挂满了各式百般的玉佩玉坠。
“奴婢等你睡下。”白芨道。
佟佳氏忙站起来,“又跑哪儿玩去了?太子,别甚么都由着他,再惯下去可就没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