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龙族近战就是挨揍,我打他就跟打孙子一样,几下就把他脑袋毛都拔光了,他成了秃顶企鹅。
这是人族的火系忌讳邪术,沧舞很善于的,但我很罕用,因为感受很耻辱,不念咒语结果不好,念咒语又感觉很傻缺。
这会儿我又改口说是龙族的弃子,这帮家伙都盯着我,什澜族王眯眼看我:“伊瑟拉,你这是甚么意义?戏弄我们吗?”
这句话再次激愤北方王者,当场有两个王者跳出来骂我:“我们给龙族面子不杀你,你还要咄咄逼人?”
这反差感太激烈了,谁能想到,这个凶险的故乡伙竟然是一只企鹅。
我直追什澜族王而去,他也是被逼到了绝境,吼怒一声,化作了……企鹅……
但我现在也感受不妙了,这北方的寒气还没消弭。
什澜族王并没有收到内伤,不管是肩膀还是躯体,都只是皮开肉烂,一会儿就愈合了。
酷寒的气味已经灌入我身材,差点让我结冰。
待得魔力尽出,霹雷一声,庞大的火焰呈现,环绕在我龙族的体表。
这故乡伙再一次被我拍中,当然这一次不是龙骨,而是我的龙爪。
不得了,这只企鹅端是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