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中原城北门翻开,出来的是一名边幅不凡的青年男人,他一身战铠,头带银盔,目似利刃,手持闪着凛冽电光的掩月刀,胯下骑着一匹棕色骏马,此马高大强健,四蹿健旺有力,毛发亮光,双目有神,精力奕奕。
又是几个回合后,敌方兵士败北,一刀刺伤了他的腿部,幸亏保全了性命。
他马上退下,此时,敌方又上阵一名兵士,这名兵士体型偏瘦,年纪与独孤九族相仿,手持骨鞭上向号令:“敢问火线是何人?可否报上名来?”
狂牛听着“他们”一词,那猜疑的目光深深瞟向昕无痕,表示让她持续说下去。
“这江湖伞本就是个奥秘的存在,本爷倒想深深切磋一番。”狂牛道。
敌方兵士眼疾手快,紧握缰绳,批示马儿朝从中间驰驱,却不料独孤九族一大刀直朝他脖颈处砍来。他活络一闪,全部身子向后倒,仰卧于马背之上,才顺利躲过那一劫。
狂牛毫无眉目的坐在堂内喝着茶,他一套蓝鳞铠甲,神情上烦躁不安,见昕无痕主动替他解忧,顺势问道:“此话怎讲?”
他本想去探探江湖歌的口风,但是江湖歌已经出城往前中原城援助,现在江湖伞空城一座,留下的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喽啰,每天卖力清理打扫事情。
狂牛对独孤九族的表示非常对劲,他边看边思道:这群部族之前都是安份守己,一听大哥身受重伤,全数叛逆,到底是谁撺掇的?
还是一旁的昕无痕沉着的阐发着统统,他走到狂牛身边,提示道:“主子,部属以为事情过分蹊跷了。”
“主子,我们撤退吧?”昕无痕担忧的提示道。
“主子!”昕无痕跟着狂牛在城外高地远远观着。
耳边“咻”地一声,如将氛围劈开了似的,那闪着电光的刀锋带着一波光击就在那兵士眼皮底下划过,令人惊出汗来。
“是!”世人齐声答道。
“部属担忧他们会对您倒霉。”昕无痕说道。
“主子,我们要不要……”昕无痕实在看不明白主子在想甚么,都攻到中原城了,这到底要不要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