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担忧你才跟着你到厕所中间的,你在内里自言自语的话,我躲在内里全听到了。”
我先发制人的问:“你进男厕干吗?”问着,我免得她难堪,把手里的南瓜叶子扔在稀饭上,稀饭被叶子挡住,我就回身走了出去。
听到我的解释,她不信的正想说甚么,我威胁她说:“如果让妈妈晓得我吐了,我就到处去说你进男厕的事。”
小柔被我的模样逗笑了,妈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让我好好歇息,就去台阶上乘凉了。
“你奉告我,你如何了,我就帮你保守奥妙!”
我不想让她们担忧,接过稀饭,吃了一小口,味道像吃稀泥巴差未几,我差点没忍住喷出去。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先安抚了她两句,又说,“你不想让妈妈担忧的话,这件事就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帮我保守奥妙,我也帮你保守奥妙。”
我固然饿,但对这些吃食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面对妈妈和小柔的扣问,我想奉告她们我和爸爸碰到了甚么?但却不晓得该如何说。
内心俄然冒出了一个可骇的动机:小柔还是个小女人,她的血必然比妈妈的好喝!
见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我忍俊不由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