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轻笑点头,唯剩卫青不明以是,攒眉望着霍去病。
刘彻听后颦眉笑道:“如此说来,此事可行?”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博望侯张骞,也不由被两人阔步而来的气味震慑,拂自避开了两人的目光,低眉抬手拜道:“大将军、冠军侯。”
“我还未见过那中山王世子,你怎就如此咒我?”身边人轻笑道:“我是再三揣测,还是感觉这是皇后娘娘给我指的一个好去处呢?”
“我也想像娘舅说的那样,平生安然顺利,却也不落遗憾。”他长叹一口气,抬手饮了一杯酒,转眸来望着她的眼睛:“姐姐已错过一次,此次若非夫君,实也不必难堪,回了皇后娘娘便是。她此人我最是清楚,必不会难堪你的。”
说罢,他叹了口气,持续引顿时前,将如有所思的霍去病留在原地。
这些年来在疆场之上南北纵横,不说存亡一线,就说行军途中所受的艰苦,又岂是凡人能够设想。
“为人臣子怎能说出如许的话来?”卫青回过神来望着他闪动的眸子,只感觉那边面闪动的星火,曾多少时也在那里见到过。
君王也不登上御座,径直引世人走到大殿东侧梁吊颈挂的大幅河西舆图之下,望着舆图沉默了半晌,抬手指了指霍去病:“把你那日说的再与你娘舅说上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