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铮”
这是蜀山三诀当中,御剑诀的最高境地,亦是剑道的至高之境,具有可骇的能力,那金色的剑光不过一两个呼吸的时候,就轰然破裂,密密麻麻的剑光化作凄神寒骨的剑刃风暴,直接斩击在天帝的身躯之上。
“下雪了。”
无数的风雪凝集成一柄柄霸道的剑芒,卷着斩天破地的剑意朝着天帝扑杀而去,仿佛游龙,翩翩似惊鸿,森然的杀机闪现,乌黑当中又带着模糊的赤色。
三界雄师一片沉寂,任何一个强者都不敢大声的呼吸,在这六合间最强大的三位存在之前,即使是强如清微,秦广王等金仙强者,亦不敢多言,只是冷静地谛视着那一片宽广的疆场,无铸的罡风蓦地间从六合四方升起,将本就一片废墟的大地再度添上创伤。
这些天兵天将第一次见到雪花这类东西,心中不觉很多了些欣喜,纷繁伸脱手去诡计抓住,却甚么也碰不到,面前的东西,就如同那水中之月,镜中之花普通,若虚若幻。
“刷刷刷”
这才是真正决定这一场大战终究胜利的时候,最强者的战役。
神界的天是没有雪的,起码这些天兵天将还向来没有在神界的天空看到过飞雪,或许在好久好久之前,这里就如同人界普通,亦有六合四时十仲春,会有春夏秋冬,会有皑皑白雪,但从那好久好久以后,神界便是一片死寂,那高悬在上空的艳阳没有一丝一毫的窜改。
唯敬的心中无波无澜,无悲无喜,他的目光在恍忽间化作一片浑沌,乌黑如万古深渊,不见丝光芒线,手掌间凄冷的寒芒在雀跃。
虚空当中,唯敬的身影在不住的后退,执掌在手掌中的诛神剑大声颤抖,金色剑气把它的剑光扯破,漫漫薄纱化作一缕缕凄冷的白芒,随风飘散。
“轰”
这是一种可骇的剑道修为,一剑之间,融会进了六合间的窜改法相,模糊触摸到了一丝道的神韵,显得非常的神妙,具有难以言喻的感受。
“唯敬师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
那一抹剑光在眨眼间就扯破了大片大片的空间,构成一个庞大的乌黑裂缝,无数的虚空风暴产生,却难以反对阿谁身穿白袍的人影,每一步踏出,都像一个大锤在敲动着统统人的心神,孤月临世,无可对抗。
无边的剑芒平空而生,狂暴的杀意不减反增,他的杀意是一种纯真的杀意,不因贪嗔痴怒而勾起,乃是最纯粹的发自于心的杀意,唯有冷酷众生,视生灵如无物的人,才气有一颗杀心,才气衍生出这类杀意。
数百的蜀山弟子以剑阵立于雄师当中,这一剑,哄动他们手中的剑器在长鸣,高亢的铿锵之音回荡在九天十地,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剑锋上坠落,转眼之间,就化作一片赤色的雨幕,淅沥淅沥的拍打在三界雄师的的战甲之上。
一金一白两道剑光在虚空中碰撞在一起,可骇的力量四溢而出,囊括四方。
在无数道目光的谛视之下,唯敬动了,手中染血的诛神剑锋划过一道凄厉的陈迹,无边的剑气会聚在剑锋之上,明晃晃的一片大水,仿若银河倒灌,冷月悬空,茭白的月华就如同那悄悄的白纱,无声无息,又无状无形,在悄悄之间,就掩蔽了半个苍穹,在统统人的心头莫名的升起一股森然的寒意,紧接着这股寒意渗入到四肢五骸,进而分散到周身各处每一个窍穴当中,不管是地府鬼卒,还是魔界魔物,都只敢隔着远远的,眯着眼睛窥视这一剑,即使如此,那骇人的锋芒还是让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