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之人如何尽喜好做一些不要面皮的事情。”素唇微启,两道柳叶眉略微向上,秋瓷调侃道。
两个老衲人面庞干枯,脸上的皮肤就像褶子一样耷拉下来,红色的眉毛足足一尺多长,脖子上挂着庞大的佛珠,双眼微阖,嘴唇不断地起伏,仿佛在朗读着甚么。两个和尚浑然不在乎围拢过来的禁军士卒,直到锋利的兵器抵在了皮肤上才停下来。“阿弥陀佛”,他们各自宣了一声佛号便不再说话,就像两根木头一样耸峙在那边,一动不动。
好可骇的一柄杀剑,她在心头感慨,浓烈的煞气完整把周遭百丈的空间遮住,一股嗜血的杀意从剑身上涌入,脑海,她赶快守紧心神。
“如果识相,就让开,如果不然,城破之日,便是灭寺之时。”
“不知仙子可否奉告如何才肯退兵。”老衲人无法的说道。
狂暴的剑气四周荡漾,强大的气劲打击着空中,秋瓷以一敌二,不落下方,一柄秋水长剑,卷着森然剑光,挥挥洒洒,如泼墨山川。
“如何,你们两个修为深厚的老衲人也开端学那些江湖卖艺的耍把戏了?”清冷的女声传来,紧接着中间的大帐帘子被翻开,一身道袍的秋瓷缓缓走出来,背上背着两柄剑,一柄是浅显的青竹剑,刚才恰是她开口。
“是”四周的禁军士卒听到姜文的话,纷繁举起兵器,朝着两个和尚的身上劈去,两个和尚不闪不躲,仿若没有发觉到,任凭锋利的长刀斩在身上。
她缓缓拔出背上的飞剑,剑锋染着澎湃的寒气,寒芒四溢。
“那里来的魔头,竟敢杀我佛门弟子。”
“让我来。”说话的是一个魁伟将军,周身煞气缠绕,明显有修为在身,他劈手夺过一柄大刀,来到两个老衲人的身前。刀刃上满盈一层淡淡的刀芒,可劈金断玉。那将军刀身在后,手臂猛的发力,刀刃带着呼呼声朝着此中一个老衲人的脖子斩去,刀芒吞吐,气势骇人。
“嘶,好可骇的老衲人,刀枪不入。”姜文骇然道。
秋瓷目光扫过他们,然后又望向了天涯道:“我徒弟的意义是,灭尽北方十六国便会出兵。”
“咔嚓”,此次钢刀直接从中间断开,那将军亦被震退出去。
这才是真正的杀伐之剑,出鞘必染血,斩出即杀生。
“本来是白衣仙子。”右边的老衲人打了个顿首,左边的老衲人却只是收回一声冷哼。
殊不知两个老衲民气中更加的惊奇,这白衣仙子初闻其名,还觉得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涓滴没有作假,那一道道剑气固然没有破开他们的身材,却震的他们五脏六腑生疼。
“陛下,不如到此为止,如何?你们晋军已经淹没了十二国万里之地,为何还要复兴兵器,惹了珈蓝国佛祖的清净。”左边的老衲人跨前一步,微阖的双眼展开,目光直视姜文。
“启禀陛下,有和尚从城内里出来了。”传令兵跪道。
“阿弥陀佛”,两个和尚各自宣了一声佛号,然后法衣上面的手臂耸动,几十只长戈齐刷刷断裂。
两人在胸口结出佛印,顷刻间金光暴涨,澎湃的气势凝集在他们的头顶,金色的法力从他们的身躯涌出,在他们的手上构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卍”字印,两道法印从空中朝着秋瓷扑去,四周满盈的佛光伤害至极,力量内敛到极致,这才是最伤害的,这两道“卍”字印已然有了天仙的力量。
“这两个老衲人是甚么人?”国君姜文阴沉的问到,一旁的钦天监赶快开口:“启禀陛下,据探子回报,他们是珈蓝国中珈蓝寺的大主持和二主持。”
秋瓷不退反进,抬手斩出两道剑气朝着两个老衲人扑去,她的身子就像蜻蜓点水,踩在虚空当中,一柄寒剑挥洒万千剑气,把周遭十丈以内的空间覆盖,温度突然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