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母蛊交出来不就没事了。”
再次伸脱手时,陆云的指尖夹着一只还在活动的虫子,他微微用力,虫子顿时分为两段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夏成的神采逐步狰狞,“是他欠我的!欠我的!”
“陆先生请你轻一点。”
夏成神采镇静的模样同时也让夏雪儿起了狐疑,她好歹担当了爷爷的财产,在经谋买卖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夏成,你为了钱不吝害得爷爷这么惨,爷爷就算是醒了也没说过你半句不好,你现在竟然这么没人道,他们说得对,白眼狼就是养不熟的!”
一想到夏老爷子不吝用刀去割身上的皮肤来减缓瘙痒,夏成绩惶恐难安,说话的态度也没之前放肆了。
“已经把夏老爷子身材中的蛊毒压住了,只要让下蛊的人把母蛊碾碎就没事了。”
夏成像是一只猴子,在大厅里上蹿下跳地,统统人都闻声出来看。
夏成的肝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
夏雪儿抹了抹眼泪,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下蛊的人,还是得以爷爷为先。
“没,没有!”
夏雪儿冷着一张脸逼近夏成,“在爷爷出事前,我听爷爷提起过遗产分派的事情,你向来在公司游手好闲,是不是怕老爷子的遗产不分给你?”
“都特么的愣着干甚么呢?快帮我抓后背啊!好痒!好痒!”
“夏老爷子身上的蛊毒被压抑,起码还能活半个月,而你,得接受半个月的折磨,并且是夏老爷子所接受的双倍,你感觉你能撑到阿谁时候吗?”
“我说过,别惹我。”
“娘舅,你如何了?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陆云抬脚就是一脚,把夏成踹得人仰马翻,差点没从二楼楼梯上滚下去。
“娘舅,你跟我说一句实话,爷爷的病跟你有没有干系。”
夏成变了神采,挥手怒道:“你这丫头电影如何跟我说话呢?他说你就信?我甚么时候对老爷子脱手了?”
夏雪儿吓得脸都白了,刚想去扶夏老爷子,就闻声陆云喊道:“别动,夏老爷子的血有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