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麻张了张嘴,话卡在嗓子眼儿里,想说甚么,却说不出。诚王也不急,仍不紧不慢的吃着菜。
“刘公公,我家王爷有请。”李忠侧身抬手,请道。
刘芝麻一身玄功护体,天人造化天然没甚么,刘闲倒是扛不住了,但他咬着牙,一声也没吭。
“哦?另有甚么体例?”
“诚王到底说了甚么?”刘闲面色一沉,左思右想,却实在想不出诚王到底以何种手腕能拿捏本身这位人称“虎踞朝歌”的寄父。
菜实在已稍有些凉了,但诚王却感觉滋味儿甚足。
那。。。他是想找寄父?
微顿了顿,刘闲又接着道:“不能呈现又分两种,一种是被动的,比如他被关押在某处不为人知的地点,又或者他主动藏匿,只是这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