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还真走散了,带路的谢怀远不知所踪,春花也不见了,只剩她一人了。
两人抬步就要走,可倒是被人拉住了腿,转头一瞧,谢怀远不知何时趴倒在地,紧紧揽住了两人的小腿,两眼一眨,立即泪汪汪:“我可否与两位一同前行,没有人陪我,我惊骇啊。”
黎青鸾警戒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敢有涓滴懒惰,因为她发明面前此人的剑法有点熟谙,不像是北元的剑法!倒像是南齐的!
而偷听两人说话的谢怀远那张贵气的脸刹时惨白惨白,可还是硬撑着弱弱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当盾牌的。”
黎青鸾被逼得后退一步,而她间隔身后的绝壁独一一步之遥了。
黎青鸾并不恋战,抽身就要拜别,可那人长剑一挥,严严实实挡在路上,堵住了黎青鸾的来路。
最首要的是如果不跟紧,恐怕随时都会走散。
“好啊好啊。”谢怀远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谢怀远本来眼泪汪汪,见到黎青鸾伸手,眼角连个泪花也没有了,他敏捷把手搭在了黎青鸾手中,黎青鸾一用力把他拽起,拍拍他的肩膀:“既如此,你便跟着我们吧。”
因为面前此人剑锋一闪,竟是划开了他与黎青鸾之间的空中。
“说得也对!这云雾以内,危急四伏啊。”春花对此深表附和。
黎青鸾神采一凝,一次比武她就判定出她并无掌控在两人的比武当中胜出,可最首要的却不是这!而是她身后的绝壁!
怪不得雾气变得这么薄!谢怀远真的来过擎苍书院吗?带个路带哪儿去了!黎青鸾无法扶额,筹办沿着原路返回。
黎青鸾冒死伸手,可额角沁出的盗汗明示着她的吃力!只差一点点!一点点!
春花也震惊地看着面前弯曲折曲的两条路,这上山的路还分岔道啊!这是上山肄业还是上山历险来了!
“哦。”黎青鸾随口应道,但脚下却留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