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获咎不起!我获咎得起!”楚登达举头,“你也不过戋戋女子,能站在这儿满是沾了楚家的光!你又凭甚么来攻讦这些自各地堆积而来的肄业者?你到底还是不是楚家人?”
就在这时,清脆的钟声贯穿整座上清山,并在空中缓缓荡开,声音之大乃至都将那淡薄的云雾荡得更加淡薄。
有人带头,越来越多的人也就冒出来了,可谓大张挞伐,大家得而诛之。
“俺故乡搁到……”那人一本端庄地解释着,嘴里说着旁人听不懂的方言。
“另有一刻钟,这承祥公主还能来吗?”楚登达状似担忧道。
世人不由得循着声音看去,一袭墨客打扮的人站在那儿,身形纤细,面庞柔婉,一瞧便是女子。
楚江直起家:“本日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且随我等一等承祥公主,我们应当划一对待远道而来的每一个学子。”
楚江没看到承祥公主,表情本就镇静,便不在乎这些事了!他点头,表示两人能够留下。
“等等!”一道声音划破长空,清楚地到达了世人耳中。
“停止!”沉稳的声音刹时镇住了场子。
那人狠狠点头,还不忘道:“俺故乡离得远了,才这么晚到了!您能不能给俺们哥俩个退学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