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把左轮手.枪,是防身用的。他查抄了一下枪身,再往弹夹里填满六枚枪弹。
她发声还是很清楚,只是能够因为倦怠的干系,多了一些沉闷音色,显得情感不高。
“刚才烟灰掉到内里去了。”他说着将她放开。
尹伊格的嗓音枯燥涩冷,低道:“真的么?”
她抽了两口,双眼紧盯着屏幕, 无认识地把烟灰掸进茶杯里。
手腕抬到半空,被尹伊格握住。
季马的心跳都快停了,咬着牙根硬讲下去:“听着,以利亚……”
他信赖瓦连京能够了解他的苦处。
“她在……在北京,她在北京!”
他额间出汗, 蓦地撑起家,继而行动停在那边。
“她在那里?”他哑声问。
尹伊格俄然开口。
待到酒液见了底,喉咙有些发热,他那只曾经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端了这么多年的枪,终究也抖得连酒瓶也握不稳了。
指节压实了扳机,他节制不住漂游的思路,胡乱想着——
尹伊格看到裴芮就在床尾的写字台前, 面对电脑沉默。屏幕上吵嘴相隔,间隔太远, 尹伊格看不太清, 只晓得那些玄色块是一群一群刚正的字。
他嘴角拧着,几近要哭出来,“她没死,还活着,你得去找她……没有她,你如何办啊?”
那把枪从手里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沉闷一声响。
“厥后季马才承认,实在他当时候说了谎——他底子不晓得你被顾北柯带走了。”
尹伊格反应了一会,才搂起她的肩头。裴芮体型纤长偏瘦,而骨骼却坚密倔强,肩胛顶在他的肘弯,形状和触感非常光鲜。
季马喘匀了气,可还是没法收回完整长句,只能破裂地反复:“以利亚,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尹伊格的指尖耐不住似的,在扳机上略微收缩,季马眸子跟着那根手指挪动,嘴唇狠恶颤抖,统统的字眼都堵在喉头,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他皱眉想了想,明白过来。
尹伊格奉告裴芮: